,就算安庆想帮她也是有心无力。
“不知娘娘这药方是哪位太医所开?娘娘可还有药方?”办案讲究人证物证,既然现在昭仪娘娘承认了,他们便要去寻那物证。
“有,乃是太医院孙太医所开。”叶潇潇将那药方交给了安庆。
安庆收接过药方收好,又带着人去了太医院。
孙太医见过药方后仔细端详许久,承认药方是自己所开,但这药方的最后一味药材——五行草却非出自他手。安庆拿过药方细细查看,这最后一味药材的字迹确实细看和其他的有所不同,像是被人加上去的。
孙太医又言,而这五行草虽为良药,却是孕妇之禁忌,恐蒋才人滑胎就是因此缘故。
事情到此渐明了起来,果真是那安胎药出了问题,但这一味药是和人所添,安庆还需再查证一番。
于是着药方到了御药阁,询问了近几日抓药的药师,“不知您老可还记得这个药方?”
药师点点头,“此药方是昭仪娘娘亲自前来抓药,老奴自是印象深刻。”
“既然如此,那你可记得这药方上可有五行草这味药?”
那药师回忆片刻,点了点头,“那五行草是最后一味,老奴有印象。”
孙太医所言药方上并无五行草,而这药师却说抓药时有这一味药,那这问题就只能是出在了携药方前去抓药的叶昭仪身上。
见到安庆来了,叶潇潇忙上前询问查证的情况,“公公,可是有了结果?”
“有眉目了。”安庆回道,又问她,“不知娘娘可还记得药方上的药材,这五行草您可有印象?”
叶潇潇摇头,她不懂药理,自是结果药方后便去抓药了,不曾注意这药方上有何药材。但听他如此问,心里有了猜测,“可是和那药方有关?五行草是孕妇禁忌吗?”
安庆点点头,“依孙太医所言,这药方是被多加了一味药材,而这这多出的药材五行草正是令蒋才人小产的罪魁祸首。”
“怎么会这样?好好的药方怎么会被平白无故加了一味药材?”叶潇潇也很诧异。
“这也正是奴才想问娘娘的。”安庆回道,“孙太医说开具药方时不曾有五行草这味药材,而那抓药的药师却说娘娘去抓药的时候药方上已有这味药材,不知娘娘对此作何解释?”
听安庆的意思,是怀疑那味药是她加上去的,这怎么可能?叶潇潇连忙否认道,“我根本没有动那个药方,孙太医给我后我便拿着去抓药了。”
“娘娘,并非奴才妄加推断,只是如今这人证物证均指向这昭仪娘娘您。”安庆解释道。
“蒋才人和我情同姐妹,我怎么可能害她呢?”叶潇潇连连摇头,“公公,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娘娘切莫着急,是非曲直奴才还需要向皇上禀报做进一步调查。若娘娘是无辜的定会还您一个清白。”安庆安慰道,但心底已经了然,除非皇上下令不追究,否则这叶昭仪怕是难辞其咎。
“还望公公明察。”叶潇潇万万没想到,这一番查证之后竟查怀疑是她所为,真是荒唐,如若是她,她又怎会如此尽心地帮助查案,又怎会将一切所知如实相告?
可这药方为何会莫名被多加了一味药材,是她看着孙太医写好的药方,抓药也是她未曾离开片刻,那么究竟是谁在撒谎?
孙太医,还是那药师?他们这么做的理由又是什么?
叶潇潇不禁暗自懊恼自己的疏忽,怎么如此轻易的就相信了别人?自以为亲力亲为就不会发生意外,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了问题。
若不是她要熬这安胎药给流萤调理身体,又怎么会被人钻了空子,若不是她,流萤的孩子就不会有事,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叶潇潇不禁自责起来。
第14章 小产[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