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剂麻醉。
遂上车掀帘子,里面横七竖八躺了五个小孩,五六岁十一二岁的都有。
她挨个查看,找到昏睡的徐秀秀,把她拍醒。
徐秀秀费劲的睁眼:“姐姐,是你救了我。”姜礼礼答应着:“是,你大早上一个人去村东干什么,被拍花子的盯上了,要不是我及时追上来,你怕是一辈子也回不来了!”她心里生气,语气就及重。
“我,呜呜”徐秀秀这才哭起来,“我想,我想上山抓只兔子送给姐姐。”
小孩儿像是知道是自己的错一般压低声音,小手不安的搓着衣角委委屈屈的轻轻哭泣。
姜礼礼有些心软了,但仍硬着心肠:“以后不许再一个人瞎跑,随身带防御物品。你制的药呢?为什么不带着?这次我侥幸救下你,难道次次都能侥幸吗?下次没侥幸的好运气怎么办呢?”
“我。。。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
徐秀秀低头嗫嚅,大大的眼睛蕴着水汽,眼泪啪嗒啪嗒掉落在手背。
这时马车外穿来一声“吁”,然后刷的一声帘子被人从外面掀起,正是骑马追来的姜仁,他声音带着惊疑:“礼礼?你何时到的?”
姜礼礼心虚:“我。。。刚到。”
孙婆子也远远赶来,大声呼喊“秀秀,我的秀秀怎么样了。”她提着轻功用路边树木借力飞快奔来,“我的秀秀受伤了吗?”
徐秀秀在车里大声回应:“奶奶,我在这,没有事没受伤!”
孙婆子跳上马车搂住徐秀秀,眼眶通红却没掉下泪,一阵“孽障““心肝儿”的唤。
看到孙婆子的轻功,坐在车头的姜仁脸色微妙,又望向车内端坐的自家孙女,又好似了然一般。
姜礼礼满脸“你想得没错”的表情,就差没蹦起来解释了。
三人摇醒车内其他昏睡的小孩子,又把仍自昏迷的玄衣大汉五花大绑丢到车厢内。
孙婆子驾车赶往县城,要把人贩子交给县令处置。
姜仁带着姜礼礼回家报了平安,放下姜礼礼又回了镇上还马,说是还了马再去县衙看看。
家中杨氏二人听说徐秀秀已经被救下,这才放下心。
觉得身上多了些本身不可能一直隐藏着,姜礼礼又多提了一嘴孙婆子有教自己轻功的事,但其实她学的是空间里那本轻功秘籍,比孙婆子教的高深许多。
其实孙婆子早已察觉,却是故作不知。
李氏与杨氏面面相觑,李氏有些惊疑不定:“孙婶见识与谈吐已经同平常大户人家的嬷嬷不同,走路礼仪更不同于人,还会这样一手漂亮的轻功,恐不是寻常富贵人家能培养出来的,只怕是那。。”
杨氏连忙拿帕子捂李氏的嘴,摇头道:“她在这村里生活了六七年,一直相安无事,如今又是礼礼的女先生。有的事情,咱们就算有猜测,藏在心里就好。不能随意说出口。”
姜礼礼深以为然,她早前也怀疑过,但孙婆子不说,她不可能主动询问。
有些话想说她就听,不想说也不会刻意探究。
第18章 秀秀被拍花子[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