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放下手里的药秤,道:“别说了,如今你入深宫定然不是当年的名号了,所以以后我们还是装不认识吧,免得徒生麻烦。”
“这是药膏,给你提个醒,小心些……”
陈舒心里难受的紧,神色一凝的问道:“严大哥何出此言?”
“你那狗是被人捉住以后,被有棱角的东西砸伤的,定是因为某些原因才会报复到狗的身上,可想而知你要小心了。这药你拿着,抹上两日就好了,皮肉伤不打紧。”
温温跑进来,扑倒温温怀里,糯糯说道:“娘亲……帕子拿来了。”
陈舒亲亲温温的小脸,说道:“温温,让帅御医给你请个平安脉好不好?”
温温看着陈舒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害怕强忍着哭意点点头,“严大哥,请您给温温看看。”
严修竹看着陈舒一股摇摇欲坠的样子,眼睛里没有了那股灵气,有的只是破碎的万千星河。
修长纤细的手指隔着白色的绢帕搭在温温的手腕上,眼睛里氤氲着团团墨云,“温温应该中过毒。”
陈舒抱紧温温,神色紧张的喊道:“郑嬷嬷!”
郑嬷嬷就在医里面候着,这会儿听着贵人叫自己的名字,连忙进了明生堂,问道:“小主可是有事情?”
陈舒神色一寒,问道:“公主可是中过毒?”
郑嬷嬷脸色一阵为难,狠狠心道:“那是公主两岁的时候,公主十分喜欢吃盐腌的东西,每日就做很多盐腌的东西,这公主吃的太多坏的东西就积累在公主的体内了,那段时候公主又瘦又小的,现在好多了。”
陈舒摆明了不信郑嬷嬷的话,转头看着严修竹,严修竹心里其实还有些疑惑,可是又不忍心看着陈舒伤心,于是就顺着郑嬷嬷的话点了点头。
陈舒看着严修竹点点头,心里终于放下一颗大石头,看着严修竹说道:“劳烦您了,天色不早了,您也早些休息吧。”
“恭送公主,恭送小主。”
“娘亲,你怎么又不开心?温温很好啊,娘亲不要担心了。”
陈舒捏捏温温的小鼻子说道:“吃饭不注意倒是把自己吃的那么瘦,以后可得多吃一些,知不知道?”
温温小脸一扬,说道:“可不是要怪娘亲,若是娘亲能每日陪着温温吃饭,温温肯定长得胖乎乎的;父皇他太忙了,都没有时间陪着温温……”
……
今日在粟鹭宫里皇帝毫无预兆地对着德妃的贴身太监发难,惊住了一批人,白云凡说的话在每一位后妃的心里走了好几转。
今日表面上看去是疼宠贤妃娘娘,可实际上也是给了德妃脸上一个无光,如今这宫里的事物基本上是由德妃操持着,白云凡的做法可不就是打了德妃一个嘴巴?
李兰儿虽是脸上无光,可若是自己没本事自然在这后宫里翻不出多大的浪在她眼里最可恨就是粟鹭宫的那位贵人,是什么温家的远方侄女……在李兰儿看来什么狗屁远方侄女,现在得了皇上的恩宠庇护说不定要一跃成为这后宫里最珍贵的人。
玉露宫里:
绿昭服侍着贤妃躺下,道:“娘娘,奴婢就在外面侯着,到时候换奴婢就是了。”
“嗯。”
绿昭走到烛台旁边,吹灭了一盏灯烛,“别灭了,留着吧,今日这屋里不亮堂。”
绿昭福福身子,看了看被帘幔遮住脸的娘娘,退下了。
夜色渐浓,银盘似的月亮躲在云的后面。
“娘娘……娘娘……”
贤妃听着有人叫自己,贤妃看着茫茫的原野星月都隐了身影,远处的群山匿在夜幕里,时不时有两声夜啼鸟的叫声传来。
“娘娘……娘娘……”
那个声音又传来,似乎比之前更加清晰,贤妃跑了起来,脚下的坑坑洼洼的路使她差点摔倒。
贤妃眼睛睁的大大的,环顾四周想要将呼唤自己的人找出来,然而除了夜啼鸟的叫声,那个声音似乎消失了。
有句俗语叫做走夜路莫回头,不论谁叫你都不要回头,贤妃看着周围心里寒。
“娘娘,是我呀,小喜子……娘娘,我死了皇上才猜到是我了……他知道是我将静香杀死了。”
贤妃心里直突突,自已知道现在是在做梦,也不断的告诉自己,现在所有看到的东西一切都是假的,自己正好好的躺在玉露宫的床上,绿昭就在外面照顾着自己……
贤妃跑了好一会儿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还是在原地转圈圈,心下顿时明白自己这是遇见鬼打墙了,她想大声喊却是什么都喊不出来,嘴巴被人恨恨地捂住,一道阴森森的声音从自己耳边传来:“娘娘,您跑什么啊,我是小喜子啊。”
贤妃吓得浑身发抖,眼睛睁的大大的回头看见一长脸,脸上没有疤痕没有吓人的黑痣,贤妃疑惑道:“你怎么变了模样?”
小喜子阴啧啧的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的满脸是血,声音就像是破锣一般道:“娘娘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脸上有一张人皮面具吗?”小喜子一边说一边将面具扯下来,连血带肉的最后一张脸变得血肉模糊,黑乎乎的血水往下流。
“啊……你离我远一些,你这副样子吓死人!”贤妃惊恐道。
小喜子听着贤妃的话,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厉声说道:“我为娘娘丢了性命,在娘娘心里我竟然是这样的,我心里恨呀!贤妃,我心里恨呀……”
贤妃想大声喊叫可是自己怎么都叫不出声?这觉得嘴巴上被人捂着鼻子也呼吸不透彻,眼看着小喜子的手朝着自己的脖子越伸越近贤妃怕极了,屁股擦着地往后推,突然bang的一声撞在了石头上,猛的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第58章 娘亲,别怕~[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