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凡到的时候陈舒已经睡了,昏暗的灯光衬的屋子里面一片朦胧,还有淡淡的清香,不是脂粉香,而是那种让人放松的香气。
他伸手掀开帘子,帘子里的人睡的正熟,瓷白略有清减的小脸上布满细细的汗珠,眉毛微微簇紧,身子也蜷曲在一块。
白云凡转身湿了一个帕子,温柔的将陈舒脸上的汗水擦干净,一身薄如蝉翼的纱衣,贴合在玲珑有致的身躯上,白云凡口中一干,心里一片火热,下意识的移开眼睛。
张章说很喜欢现在的状态,每日看书抚琴,朝堂上和那些老人斗斗嘴也就十分充实了,可就算如此总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花开无人赏,饮酒无人邀,孤月离人残灯浊酒……
白云凡脸上噙着笑,想起自己那时候说给张章听的话:你马上便是而立之年,依旧自己一人过,可不是像闺中女子一般,对月空垂泪,素手拈花戴了吗?自己那时候不过是随口一说,待到舒舒重新进了宫,心里那份空落落可算是没了,在含元殿里看着她抱着温温立在一群秀女之间的时候,眼里就只有她了,什么莺莺燕燕,什么吴侬软语都比不上她的一嗔一笑……
刚刚擦过汗的额头脖颈这会儿又布满汗珠,白云凡笑笑拿起勾着事事如意柿子图的羽扇摇来摇去,说出去怕是无人敢相信,大周的皇帝竟然给一个小小的贵人执了一夜的扇子。
临华殿:
今天皇上倒是精神不佳,眼上有淡淡的乌黑,听说又宿在粟鹭宫凉贵人那里了,这样看上去这凉贵人倒是要独宠这大周的后宫了。
温伯英昨日到了安城,年纪轻轻就是有活力,若是像沈太傅李相之流,怕是要休息半个月。
“臣温伯英幸不辱命,禹州二城水患一事已经彻底解决。”
白云凡朗声大笑,大赞道:“我大周有伯英詹士此等英才,实乃朕之荣幸,李相你说朕该给些什么奖赏?”
“微臣惶恐,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领命处理禹州水患一事,乃是为人臣子的本分,微臣当不起皇上的这份奖赏!”
白云凡脸色讪讪,谁说真的是奖赏你的,这不给你表妹找靠山吗,蠢!
李相面皮一喜,立即出声说声说道:“温家公子自然是英才,不过皇上可是忘了如今秋闱在即,司文阁已经在着手准备了,微臣之意是想让太傅出来主持大局。”
李相这话一出,无疑是在朝堂上个炸开了一个惊雷,秋闱乃是承袭前朝的旧制,由以前的一机构独自掌权的场面到现在最终的殿试选拔,最终做主的便是皇上。对于一些秋闱落选的人,若是有真才实学得了戒司府的查探,若是司文阁的官员赞同,自然就可以进入殿试,可以对于落选的才子来说很难走到这一步,因为如果有考生到了这一步基本上就会被严查,之后顺里成章的就会抓到一批黑心的官。
白云凡笑笑,这算盘打得是真响,太傅一职本就无实权,若不是沈太傅是司文阁的大学士,自然是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如今太傅暂时闲赋在家,就有不少的人的世家大族请她去做个教书先生去。
若是现在让沈太傅担此大任,必然使得太傅倾向于李相一派,这样秋闱选上来的才子自然而然就是李相一派的党羽了。
“李相可有仔细考虑过,太傅乃是我朝声名赫赫的学士,只是如今年事已高,若是让太傅担此劳心费力的差事,怕是要被百姓笑话了。”
许侍郎站出来说道:“皇上此言差矣,前有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况且太傅身体硬朗的狠,依微臣看来,朝中除了德高望重的太傅怕是没有比人可以担起重任了。”
【我承认贫穷限制了我的脑容量,有关秋闱的我实际上把他写大了,宝贝们可以百科!!!爱你们呦】
第22章 为她扇扇子[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