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堂下何人?如实招来。”
卫小琪听着他这声,心想贺韫诚嗓音低沉时还挺能唬人的。
随后老四便一脸惊恐的趴伏在地,颤抖着嗡声道:“小人名叫陈老四,是陈参军的随从......”
“这刀上的绳,平日都是你帮陈参军换吗?”贺韫诚命人把刀拿下去给他看。
老四哆嗦着起身看了一眼,回道:“是。”
“此物多久换一次?”
老四一脸纠结的想了想。
贺韫诚等的不难烦,沉声道:“说实话。”
跪在地上的老四被吓得一哆嗦,忙趴下道:“有,有时半个月左右,有时一个月。”
“那你可会随时把它带在身上方便更换?”贺韫诚点了点那条黑色的绳子,看向地上的人。
这次老四看了一眼那绳子,便迅速回道:“不会,此物都是到库房领取,领完后立马换。”
贺韫诚点点头,看向从门外跑进来的石冲。
石冲手里拿了本账本,里面记的是库房里各种杂物的领取记录。
贺韫诚把它摊在桌上翻着看了看,这绳子领取最多的人便是陈老四,频率也很高,符合他说的半个月、一个月。
他往下看着,却突然扫到了一条记录,抬头盯着陈老四沉声问道:“这个月月初,你为什么领了两条?”
众人听到这个时间,皆是一惊。
月初这个时间,刚好是庞勇第一次被打之后,第二次被打之前。
“这......”堂中氛围突变,连陈老四也察觉到了,有些犹豫该不该如实说。
陈登站在他旁边看他犹犹豫豫的样子,脾气顿时就上来了,踢他一脚。
“快说!”
陈老四挨了踢,立马全招了。
“那日小人领了一条绳子,正要给陈参军换上,但突然尿急就先解决自己的事去了,结果没想到回来后绳子不见了,小人以为是被什么鸟之类的叼走了,就没在意,然后就又领了一条换上了。”
他说完之后,堂中一片寂静,寂静的让他直起鸡皮疙瘩。
他本能的觉得有危险,便又哆哆嗦嗦的加了句:“小人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请大人明鉴啊!”
案件到此就陷入了僵局,因为如果老四说的是真的,那线索到这就断了。
贺韫诚低头沉默了一会,再抬头时看向的却是一旁坐着的陈有昌。
“陈刺史认为如何?”
陈有昌现在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沉着脸看向上座的贺韫诚。
“既然证据确凿,就先把陈老四关押起来,人证也留在州衙中,本官会让司法参军严加拷问,必定问出个结果来。”
陈老四没想到他只是回答了几个问题便要入狱,被衙役架起来后便哭喊道:“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大哥,大哥救我啊......”
柳依依也哭着喊着被衙役拉走了。
“这,”陈登一脸惊愕的来回看看,他还没弄懂发生了什么,“贺司直,他只是给我换了根绳子,怎么就......”
“登儿,”陈有昌沉声喊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我回房。”
陈登还想说什么,就被陈有昌一个眼神制止了,乖乖的闭了嘴。
陈有昌脸色沉沉,但仍转身严肃的向上座的贺韫诚作揖道:“多谢贺司直明察秋毫。”
贺韫诚赶忙起身回礼:“陈刺史严重了,此为下官的分内之事,不必言谢。”
陈有昌闻言点点头,领着陈登和张乘走了。
贺韫诚命人把证物都收了,才跟刘青一道往州衙的书房走,想看看许昭把案卷核查的如何了。
石冲此时却一脸懵的赶上他们问道:“怎么就把陈老四抓了?他就是杀了庞勇的凶手?”
贺韫诚摇摇头,“不是,只是线索到这断了。”
石冲一听,立马道:“那我们再去找啊!”
贺韫诚看着他摇摇头,径直出了门,刚出门就发现躲在一边的卫小琪。
卫小琪见被发现了,只能朝他讨好的嘿嘿一笑。
贺韫诚无奈摇头,“快回客栈去。”
石冲却突然追出来,惊讶道:“我们不找线索了?”
“不是说你!”刘青笑着摇头,拍了拍石冲的肩膀。
“这案子是有人故意为之,除了那条绳子,我们不可能找到其他任何线索,因为都已经被真正的凶手销毁了。”
“这是什么意思?”石冲显然还是没有明白。
“丢的那条绳子是被人故意拿走的,为的就是陷害前几天刚跟庞勇有过节的陈登。”贺韫诚看他一眼,继续道:“陈登出事,陈有昌必会保他,而这案子就成了悬案。”
刘青点点头,接着他的话说道:“今年朝中经常派大理寺官员出使各地,这种案子肯定会被复核,而凶手利用库房账本这种简单的证据,无论老四是否承认杀人,轻则可以以治下不严之罪驳了陈登的参军之职,重则......”
“重则可买通老四甚至前来复核的大理寺官员,那陈登就是死罪。”
【作者题外话】:贺韫诚的高光时刻来啦!探案能力max!然而下一章会更精彩哦!诚挚邀请各位小可爱们评论、投票票哦!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比心~~
第24章 明察秋毫[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