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都不知道的事儿,孙都统倒是知道的清楚。
也怪他没有先下手为强,竟然一直犹豫,甚至觉得梁王殿下已经结束了假银子的事儿,他们樊家就可以安然脱离这件事儿。
没想到,他竟然又在同一个事情上,跌了一个大跟头。
面对一问三不知的樊中良,苟同知很是无奈。
“樊大人既然什么都不知道,苟同知不如去问问樊家的其他人,死鸭子嘴硬,樊大人又怎么会承认这滔天的大罪?”
虽然案子还没有定性,但是樊大人的罪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苟同知也不再坚持,这事儿,他还真的管不着,他官职比樊大人还要低微,能过来问话,也不过是因为手上的告密信。
无论他从樊中良嘴里问到什么有用的没用的,他手里的东西都要往上交。
不过?“樊大人,您可知道下官辖下的江浩瀚江大人失踪一事儿?江大人曾经向外出借过库银,这事儿,莫不是与樊大人有关?”
苟同知可不敢明目张胆的点名,只能将事情往樊家推。
只可惜,苟同知的算盘打错了,樊中良只觉得心中苦涩的厉害。
“苟同知,江大人为何失踪,本官不知,本官也未曾从江州府出借库银,倒是当初姚大人在江州府任职的时候,为梁王动用过库银,赈济南阳府灾民,其余的,本官一概不知!”
说完,樊中良就闭紧了嘴巴,不再开口。
苟同知也知道以樊中良的性子,怕是真的不知道樊家竟然藏着那样的窑厂,不然也不会据理力争,将樊家二房给保下来。
只可惜,他的这番苦心,对樊家其他人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正如苟同知和樊中良想的一般,樊家的老爷子简直就像是漏了窟窿的船一样,很快就将所有的罪状,都推给了自己的二儿子。
至于江大人的失踪,樊家老爷子因为没有得到任何指示,竟是闭口不言。
多说多错,樊家老爷子很是明白这个道理,他现在只想保留大儿子的一点儿血脉,已经是临死的身份了,自然不怕再多的罪名。
当然,这个罪名得是上面安排下来的。
没有得到江大人的消息,苟同知心里很是郁卒。
苟同知从中州府离开的时候,将手上的密信交给了孙都统,也算是对自己这次私自来中州府的一个交代,如此,就返回了江州府。
跟随在孙都统身边的小厮,看着苟同知离开孙家,不免有些狠辣。
“大人,苟同知肯定猜出来咱们和江浩瀚的事儿,这人,难道就直接放任他离开?”
千秋大业不能有丝毫的疏漏,不是他们的人,一个都不能留。孙家的小厮跟在孙都统身边好多年了,身上的习性,算是完成继承了孙都统的。
“苟同知可还不能死,江州府还有一个棘手的呢,咱们要是弄死了苟同知,保不准要暴露。”
就连江大人,他都没准备弄死,更何况是对他还有点儿利用价值的苟同知?倒是樊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弄死了倒是不可惜。
第407章 弄死了可惜[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