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银子和签字,总得选一样吧?不然光拿好处,这脸面也说不过去呀?
瞧着楚锦航熟门熟路的从袖口里面掏出来那份儿奏折,曹大人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就开始怀疑楚锦航这份奏折是时时刻刻的挂在身上的。
真是,虱子在谁脑袋上谁痒,瞧见楚锦航将奏折推给江大人的时候,他还觉得无所谓。
现在好了,这个“无所谓”被推到了他的头上,曹大人觉得,脑袋痒的厉害,楚锦航这是,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无耻”吗?
“大人,您看看,这上边就有本官和苟同知的签字,后面显得空荡荡的,不如,您勉强写一下?顺便号召一下江大人,如何?”
反正这份奏折不出去,他就天天缠着曹大人。
再有,江大人那边盐场的把柄他也有,大不了大家都不能安生,是不是?
曹大人愤慨的从楚锦航手里将奏折抢了过来,再也没有和楚锦航一起欣赏百姓秋收之后?喜悦了。
他现在呕血的要命,都不等楚锦航一起回去了,将小厮的马抢了过来,他怕再跟楚锦航待一会儿,他会疯。
“少爷,您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楚原在一旁忧心忡忡,少爷委婉还能给曹大人留给好印象不是?
楚原的担忧在楚锦航看来就是没用的本事,他就算是好言好语的相劝,相信曹大人也不会这么干脆的将奏折拿走。
“走吧,戏演完了,总的看见成果,是不是?”
曹大人定然不会干脆的在奏折上签字,他害怕,不仅仅是害怕水利的这个大窟窿,还害怕圣上的怒火。
江州府银子造假,这个大窟窿因为有梁王这尊大神,勉强的算是堵上了,但是,给圣上的恶劣印象却留了。
当今圣上最注重什么,相信没有人不清楚。
可整个朝堂之上,也就只有他的岳父大人敢和圣上要银子,还敢克扣圣上的银子。
楚锦航的这点儿佩服,在回到家里面,面对向上翻的小手,这种佩服的心情,瞬间消散殆尽。
“蕊儿,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分期付款的吗?这个月还没到朝廷发越银的时候呢。”水利那么多银子,他一下子拿不出来啊。
姚若蕊将小手收了回去,说了一句冷酷无情的话。
“我从你要的不是水利的银子,而是池塘的银子,池塘里的鱼都长大了吧?你卖出去多少了,准备啥时候还钱啊?”
自家的池塘自己看过,就冲着前阵子这厮吗,向她炫耀的架势,她也不能输阵势。
这两天楚锦航没工夫,她作为小妻子的体谅他一个父母官劳苦,不跟这厮提这事儿,但是,这事儿也不能拖着了,是不是?
瞧瞧,下衙回来的都早了,定然是没有前两天这么忙了,是不是?
姚若蕊笑的很是阴险,笑容越是大,楚锦航的心越是惴惴不安,他怎么就忘了这茬呢?
“蕊儿,咱们是夫妻,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银子这种身外之物,不能常常挂在嘴边,你说是不是?”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不能算的这么清楚
第353章 论无耻的程度[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