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税猛于虎这句话,并不是一句玩笑话,相反,正是百姓生活的真是写照。
楚锦航去过贵州府最贫穷的地方,也去过南阳府受灾最严重的地方。在南阳府,因为寒冷,很多灾民,宁愿将死去的同伴和亲人烧了来取暖。
冬日的寒冷,远比不上酷热的寒冷,这是一种来自百姓对生活的绝望。
“胡知县,你能和本官说说这位灾民状告之事,是不是真的?”猛地被突然蹿出来的百姓吓了一跳,任谁都受不住。
楚锦航虽然有些时候犯迷糊,但是在自己治下的地方有这种苛捐杂税的地方,还是不能忍受的。
胡知县也有些发懵,仔细分辨状纸上写的破字,实在是有些难以分辨和忍受。
“楚大人,下官冤枉,这位百姓诉说之事,下官也不知道啊!”胡县令实在是没办法辨认状纸上的破字,但也绝不会承认这位百姓说的贪污一事。
“本官且问你,你是哪个辖制县的村民?”
事情已经扯到上峰面前来了,胡县令就算是想要私下里解决也解决不掉。
而在一旁的苟同知,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这位村民,他倒是有些印象,只是不好管啊,毕竟,此时谁对谁错,还攀扯不明白呢。
苟同知看了一眼楚锦航,将楚锦航给拉到了一旁。
“楚大人,这位村民,乃是曾经的江州府的第一富贵人家的少爷,不过因为他老子犯了错,被州府大人给抄了家,此人状告的苛捐杂税并不属实,只是这位,过不惯苦日子罢了。”
楚锦航还有些发懵,翻了太多的案卷,一时间竟然联系不起来那桩事儿是那桩事儿。
“敢问苟大人,这位灾民是哪户人家?”楚锦航瞧着此人面相凄苦,也不太像是被抄家的罪犯。
苟同知以为楚锦航是好奇,准备回去打听打听,这才道:“这家人以前是咱们州府第二个盐商,因为私底下贩卖私盐,这才被州府大人给抄家了的。”
说起来还是因为这家人富贵却没忘本,这才阖家上下躲过了一劫。
要知道,贩卖私盐可是杀头的重罪,这家人能够苟活至今,已经算得上是州府大人仁慈了。
听着是被撸下去的第二个盐商,楚锦航想起来的确有这么一户人家,约莫是姓秦来着。
秦家被州府大人判了一个抄家,连在江州府的宅子都给没收了,全家被打回了原籍,老家似乎是在赵家村。
当时他还觉得奇怪,一个秦家的家族,被打回原籍,竟然去了赵家村,怪异的很。
打回原籍,也没什么错,他就把这茬事儿给忘记了。“你说说,你状告胡县令苛捐杂税一事,可有证据?”
因为状告的本人就在身边,秦亮恨毒了一双眼睛,盯着胡县令,恨不得将胡县令生吞活剥了。
这双激愤的眼睛,着实不应该出在这位看着老实凄苦的村民身上。
胡县令被这种恶毒的眼睛瞎了一跳,厌恶的皱着眉头,对这位胆敢无限
第335章 陈情状[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