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钥匙配钥匙的,都是直接换锁的。
“苟同知倒是一个妙人。”姚大人接过手上崭新的钥匙串,这串钥匙还有些重,放在桌子上,还能听见钥匙撞击发出的沉闷响声。
“你一会儿将钥匙给夫人身边的谷雨送过去,看看夫人是什么意思。”
姚大人虽然不想费事,但是,从别人手上接过来的钥匙和铜锁,夫人大约不太想用吧?
清泉将钥匙拿走,仿佛已经预料到了楚夫人的意思,都开始琢磨出去要打听一下铜锁铺子的位子了,以及联系工匠什么的。
楚锦航有些不太适应,这一大串钥匙,可是和他去南苑县走马上任的时候差别太大了。
姚继峰拿着湿毛巾净脸,待脸上舒服了,这才对楚锦航说道:“刚才的几个,你看出什么来了?”
……楚锦航有些惊讶,岳父大人这是知道他与蕊儿两个在暗室里面偷窥了?
这种被抓包的心情,实在是有些不太好。“小婿觉得这几位似乎有些怕您?不过苟同知,似乎是有些太真诚了。”
不是说苟同知不怕姚大人,而是苟同知的敬畏夹杂着真诚的关心,让楚锦航反应不过来。
姚大人也没想让楚锦航以貌取人,“害怕和敬畏都是必须的,为父虽然被贬,现在又因为病弱看起来憔悴,但是为父的官威还在,就算他们要瞧不起本官,想嘲笑本官的装腔作势,也不敢显露半分。”
既然不敢光明正大的嘲讽,心里又有嘲讽的意思,自然就要用别的情绪来伪装自己了?
“你说的苟同知,他关心为父的身体是真心的,可这个真心,并不能一概而论,只凭借一言一行,是不能判断一个人的好坏。”
“小婿明白!”官场上的人都是人精,这让楚锦航不免想起了邱大人,当初这位,可是官腔十足的。
若是仅仅凭借感官判断一个人的好坏,怕是要造成不少的冤假错案。
姚大人教人做事,并不是耳提面命的指导,反而喜欢让人自行去寻找问题和解决问题。
“过阵子本官会让苟同知将江州府的案卷拿过来,你先看看案卷和卷宗,体察民情,才是你我为官的根本。”
与楚锦航在南苑县不同,在南苑,他是从命案和官银上开始的,而岳父大人到江州府,却是从民情案宗开始。
对于谁家丢了小鸡崽子,谁家猪肉卖的贵了这种事情,楚锦航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
特别是,当他偷偷的看到苟同知让人将案宗一齐抱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特别是当他开始读写卷宗的时候。
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记录的特别清晰,也不知道苟同知是从哪里招来的笔录大人,竟然这么敬职敬业!
“这个这么多,不会你都要看过来吧?”姚若蕊原本还存着与夫君同甘共苦的心思,这是她亲娘教她的夫妻相处之道。
不过,看到这么多案宗,姚若蕊退缩了。
“夫君,这阵子辛苦你了,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看。”溜了溜了,这么多,都快赶上村口嘴碎的老婆子了。
第249章 溜了[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