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除了更大的乱子怎么办,谁负责!但是酒驾,你如何包庇,扰乱婚礼你怎么包庇,她是个成年人,你要护她一辈子吗?”柳父责问。
柳母哭着摇头,只好求助游易和柳肆然,看向他们。
“妈,您别看我所有事我都听阿易的,这件事,我做主。她太过份了,必须管制。若是爸爸不管,我只好自己动手。”柳肆然冷着脸说。
柳母摇头,在场已经没有人能帮她了,“那不要那么重好不好。”
柳父没回答,又是重重的一棍子落在柳若雪的背上,她又惨叫一声。
“你知道错没!”柳父问。
柳若雪不回答。
柳父又气又怒,又狠狠的砸了一棍子,伴随着柳若雪的哭声和惨叫声,柳父足足打了二十几棍子她才哭着认错。
柳若雪在地上趴着,后背已经不只是汗,更多是血,她没有一丝力气,哭都没有劲,更不要说动弹,她脸上已经湿透了,头发一丝丝与汗水纠缠在一起。
柳父站在一边喘气,他撑着棍子,否自自己也站不稳,他心痛又愤怒,用最后一丝力气道,“站起来,和你哥哥嫂子道歉。”
柳母擦掉眼泪,吃力的把女儿扶起,“雪儿,快道歉,妈妈带你去看看伤口。”
“对不起,哥哥。”
“嫂子呢!”
“嫂,嫂子。”柳若雪低声说。
“我希望我们以后能和平相处,亲密无间,今天我也有错,对不起。”游易说道。
柳若雪没有任何表情,她四肢无力,撑不过去,晕倒了。柳母着急的大哭,抱着怀里的人责怪柳父下手太重,柳肆然也开始担心,连忙给救护车打电话,柳父守在一边。
游易站在最后面,看着这一幕,说不难受是假的,但她愿意忍,今天这件事就以这个结尾了,真心希望以后能太平一些。
“妈,我送你上楼休息吧。”游易拉住也要说上前的张露道,强制的拉着她上了楼。
“阿易,你.……”
“没事,您早点休息吧。我下楼与他们去医院。”游易安慰,打开门离开了。她五味杂陈,今天的情况是她始料未及的,感动柳父的袒护,也为以后担忧,和柳若雪的梁子怕是结得更深了,一个屋檐,怎么相处。、
路家
“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来。”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呵斥道,他坐在椅子上,左右个一男一女,男的年轻,比路瑰年长的样子,女的年老,四五十岁,但保养得体,举手投足间都是富贵之相,但对于跪在下面的路瑰,也没有心疼的意思,反而很漠然,那个年轻男子则很无所谓,冷漠的看着路瑰,眼中厌恶尽显,很显然也不打算出手相助。
“路瑰,你不会没有去找叶蓝川吧?不然怎么会没效果。”
“哥,我真的没有骗你们,我去了,可是他根本不吃这一套。”路瑰哭着看向刚才说话的男人,这个男人便是他的亲哥哥,路抿。同样是路家的孩子,路抿从小就锦衣玉食,过着无忧无虑众人拥戴的生活。
第319章 家法[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