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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留在靖国,永远都不回来了。
      冲动过后仔细想想,还是有许多不可取的地方,苏佾他是苘国的重臣,多年的官场运作,让他知晓了太多,圣上是不可能放他去一个敌国的。
      更何况,苏佾的家在苘国,老父亲在上京,他如何能抛下一切,就这样为了自己背叛所有,真的很不现实。
      重要的是,秦富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不想坑苏佾。
      后来,秦富想好了所有要说的话,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时候,却安安静静在府里等了苏佾三日。不是她临时反悔,而是自他三日前离府,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日子飞快的从手指间溜走,一个不察,三月就过到了尾巴,四月悄无声息的来到,天气慢慢升温。外面柳絮纷飞,总是在院里的角落堆积,抱成一团,秦富爬在窗前昏昏欲睡,忽听外面小奴低声的抱怨,毕竟清扫起来很是麻烦。
      她从小憩中惊醒,坐在那里缓了许久,探头看向外间,“阿左?”
      阿左放下手里的针线笼,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扯起刚做好的袜子看了看,只见白色的底面,脚踝处绣了含苞待放的梅花,看着精致讨喜。
      听到秦富的唤声,他便从矮塌上站了起来,走进了里间去,还想着今日她要比往日醒的早,“您醒了。”跟往日一样,去给她倒一杯温糖水。
      转身的时候,却看到秦富满头大汗的半歪在小炕上,双手按着小腹,脸色惨白,看着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
      阿左抖着手将水杯磕在桌上,大步从这边冲过去,脸色看起来不比秦富好多少,“小公子,小公子……您怎么了?您怎么了?啊……”
      他不敢摇晃秦富,双手无措在空中僵着,就怕是她误食了什么不能吃的,“这可如何是好,小公子,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富平!富平!”意外?阴谋?仇杀?
      富平本在外面晒草药的,听到里面的动静,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一看秦富半死不活的模样,心里就凉了半截,只强自镇定的推开阿左,恍惚搭上了她的脉搏。
      不等富平说话,秦富像是突然有了力气,猛的直起半个身子,一把握住了阿左的胳膊,眼含泪意的艰难说道,“阿左,我就要不行了,你,你快去外面找我的老师,我要,我要见他,快!”
      阿左也是没了反应的能力,像是被秦富点醒一般从地上直起身子,就差掀飞屋顶直接从屋里蹿出去了。
      富平僵直的身子慢慢回温,扭头盯着虚弱的秦富不言不语,只是那脸色难看的很,眉头皱皱巴巴,显然是生气了。
      秦富抱着小腹卷缩成一团,视线从富平脸上划过,全当看不见的模样,倒是嘴里哼哼唧唧的,嘴唇都疼的咬出了印子。
      富平无奈的叹了口气,认命的倾身抱起秦富,将人放在床上,盖上厚厚的被子,接着匆匆出门,不一会儿端进来了热水,毛巾,然后是一包包起来的,呃,月事带。
      “您先起来换一下衣服,奴去厨房给您煮点姜汤水,一会儿就回来。”富平轻轻关上了房门,却也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守在外面,听着秦富下床,洗漱拾掇好后上床了,害怕她觉得尴尬,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再说飞奔而走的阿左,一路火花带闪电,直接闯到了临近城外的谷场上。谷场占地多亩,地势平坦宽敞,左右还连接着许多砖瓦堆起来的房子,多用于秋收时堆放晒粮食。
      很难想象,此时这诺大的谷场,里面围禁了成千上万的农民,“嗡嗡嗡”似哭似悲的声音能传出很远。
      阿左站在门口,一眼望去都是黑乎乎的人群,衣衫褴褛,赢弱又病态,睁着空洞的双眼绝望得望着周遭的一切。他震惊的半响回不了神,前几日阿右回府时,轻描淡写说了这里的情况,只是不知道,竟然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那公子……
      不一会儿,一个包裹严实的人朝门口处奔了过来,阿左目瞪口呆的看着斗篷下憔悴且熟悉的面孔,声音又像是疑惑又像是肯定,“公子?”
      “嗯。”苏佾点了点头,一双熬的通红的双眼,此时满满都是焦急,“可是子君出了什么事?!”
      阿左本来犹豫的心此时已经下了主意,“是,公子您快回去看看吧!小公子他……他……”泪意盈眶,无声胜有声啊。

第98章 :情话[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