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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搁在凳子上的衣服受不住力,无声的落在了地上,也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墨色,其实淋上茶水,表面也看不出来什么,就看是不是有心了。
      柳岩松侧头看了一眼,像是被这件衣服勾起了什么思绪,几秒钟后回头看秦富,只脸上已经淡了下来,“过几日,我怕是要去青州了,短时间回不来了。丽苑戏班刚刚打开局面,肯定是离不了人的。”
      又问,“过几月份要乡闺了吧?”
      秦富点头,“是。”她要一鼓作气,从秀才到举人再到进士,无论如何都是要拼一拼的。
      “等府试的时候,就要来青州了吧?”
      “嗯。”
      “那是几月份?”
      “八月吧……”
      现在才是三月,八月考试,七月底就应该到青州,这样算来,中间大概是有四个月的时间见不到面。
      “我等你。”柳岩松在心里轻叹,见秦富异样的眼神,转而挑了挑眉头,嗤笑一声,“好歹在我丽苑戏班入了伙的,到时候我若不进地主之谊,你觉得合适吗?”
      在这个时候,有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能听着是有点矫情,却依旧让秦富的心里升起一股暖流。
      两人其实闹过不大不小的误会,说没有隔阂也是假的,此时此刻,秦富心里的那点别扭也轻轻散了。
      她清了清嗓子,总轻快的语气打破了空气中那点离别伤感,“既然你这么说了,到时候我也就不客气,别忘了,你还承诺要给我唱一曲的。”
      说是隔阂,也是秦富对柳岩松,对于秦富,柳岩松自始至终却是半点也没有的。
      忽听外面嘈嘈杂杂中,夹杂一阵清晰的说话声,隐约有自家小奴的声音。遂皱了皱眉头,抬起下巴指了指门口,“去吧,别让你家奴侍等久了。”
      秦富有点难为情,要再说解释的话,便刻意了点,想了想就当没听出他的话外音,“那我就走了。”
      拱手行礼,很是正式。
      柳岩松当新鲜看着,硬生生受了,心里却最是受不了他们文人的繁文缛节,于是压了压唇角,勉强将嗤笑嘲弄憋在心里。
      秦富又不傻,当即眉头就是一跳,忍住了,脸却拉了下来,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
      这么爱生气。
      柳岩松笑出声来,秦富却当他是在故意嘲笑,于是在心里将他恨恨的踩了踩,真是给不得好脸。
      门一开,楼下热闹的声音更加清晰,秦富倾耳一听,竟然还在讨论自己的那首诗。谈话间大都是解析称赞,说得兴高采烈,眉飞色舞,文人种形象礼仪,这样失态已经是难得了。
      秦富笑了笑,自古文人虽迂腐,可被这群迂腐的人夸赞,她心里却是有点飘飘然的,觉得他们也不失可爱。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爱屋及乌,她也喜欢那首诗,所以捎带喜欢那群迂腐的书生,哈哈……虽然那首诗不是自己写的。但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与有荣焉不是?
      秦富扬了扬眉毛,站在木栏前朝下面寻了寻,一眼就看到富平皱着眉头,正抬头四处张望着,走来走去,隐约可见焦急,看起来已经找了很久了。
      “这傻子……”刚刚说了一会儿就回去,像是半点都没有听进去。
      赶紧顺着最近的楼梯下去了,恰好错过隔壁的隔壁开门。里面走出一熟人,温文尔雅的笑容挂在脸上,侧头一瞧,倒是扫见了秦富的半片衣角,待再探头细看,人已经没影了。
      以许岙的观察力和记忆力,立时觉得那人形态有点熟悉,有点像那日元宵船上见过的秦富。关键涉及柳岩松,他半天迟迟不归,不过被茶淋了衣袍,换衣服哪里用得了这么久。
      疑心一起,就准备跟过去看看。
      “吱??”一声响,柳岩松的房门开了,看到门外的许岙很是惊讶,他换了红色的长衫,衣发整洁,眉眼艳丽,身姿挺拔,真真赏心悦目。
      “大人不必时时紧盯,青州的生意还没有完,以后仰仗您的地方多了。”顿了顿,压下唇角的不满,眉头却是皱着的,“况且,我也不是那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之人,您大可放心!”
      他是什么人?他就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人!许岙阅人无数,哪里还看不出柳岩松的逆骨,却不跟他僵,只顺着说,“是,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第70章 :想亲她[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