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汤俊愁眉苦脸地怔在原地。看着连长一言不发的样子,小馍头于心不忍,走到身旁安慰道:“连长,团长那都是胡说类,您在屋子里的话俺都听到了,说真的,能在您手底下当兵,是俺们这些人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望着安慰自己的小馍头苦笑了两声,汤俊面无表情准备进酒楼,“对了,”汤俊忽然想到什么,又转过身来对小馍头说道:“晚饭你没吃,我特意让掌柜地给你留了只烧鸡在柜台上,你忙过去拿。”说完就走了进去。
小馍头愣了下,当反应过来想道谢的时候,连长已经上楼去了。
回到县城,小馍头此次的所见所闻都告诉给了连队的官兵。听到郑州城内的凄惨景象,士兵们伤心难受。听到那些高级军官的大吃大喝,士兵们心情悲愤。听到汤俊不愿用他们的血为自己前途铺路,士兵们更是敬佩不已。
“连长人真不错,你看上次奖励俺的这双鞋,但现在都没坏,夏天不捂脚,冬天还暖和。”姜大牙说话间,脱下鞋拿到手上夸赞道。
“大牙,你个信球,白恶心人,快穿上中不?这味道比鬼子的毒气弹还毒气。”老馍头捂鼻骂道。
“搞得你见过小鬼子毒气弹一样,俺就是想告诉你们连长对俺好,你看这鞋,一点么坏,你们看么。”姜大牙毫不在乎的拿着鞋给周围的战友观看。
“大牙,快穿上中不中?连长好不用你说,俺们都明白,快把鞋穿上,俺求你哩!”老馍头哀求道。旁边的不少人也跟着或谩骂或恳求地附和道。
“弄啥里,晚上睡觉不一样要脱!你们啊,就是嫉妒……”看弟兄们投来的厌恶目光,姜大牙终于选择了慢悠悠地穿上。
“嫉妒你那黄不溜秋的两颗大板牙是不?”老馍头在对方穿上鞋后忍不住讥笑道。
众人立马爆发出一阵哄笑。
“你!”姜大牙涨红了脸,立即就此事与老馍头展开了辩论。
小馍头摇摇头退出了排房,自从回到县城后,那天晚上连长在吃饭时说的话就不时地出现在耳边。还有自己没有吃上晚饭,连长还特意给自己留了条烧鸡。仔细想想,自己真是太幸福了,快饿死的时候吃上了军粮,到了部队又遇到了照顾自己的老黑班长,无时无刻有亲人在身边陪伴,还有赏识自己的连长,还有大牙、顾杰这些好弟兄在身边陪着。
爹说过,对自己好的人,一定要想办法报答人家,小馍头心里默念着这句话。
“小馍头!小馍头!”老贺冷不丁地走出来叫道小馍头。
“魏班长,啥事?”虽然老黑、老贺他们现在都是代理排长,仅仅挂了个“伪军官”的名号而已,并没有正式命令,所以在称呼上,大家还是以班长相称呼,好在老黑他们也不去计较这些虚的东西。
“小馍头,我想问你下,连长现在情绪怎么样,我看他回来后就闷闷不乐的。”老贺偷瞄着四周,情况,很是神秘地说道。
小馍头思考片刻,悄声说道:“魏班长,俺也不瞒你,其实连长那天晚上挨了批评。”
“哦?为什么?你不说他跟那个汤副司令长官聊得很开心么。”老贺讶然道。
同样的左右望了望,见没人,小馍头才小声说道:“不是那个汤副司令,是被团长。”
“团长为什么批评他?!”
看见老贺大呼小叫的样子,小馍头赶紧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老贺立即明白过来,往排房里看了看,发现里面的人还和姜大牙斗着嘴,才放下心来,“小馍头,到底怎么回事?”
“具体的俺也不大清楚,好像是连长在饭桌了为那些灾民说了话,团长觉得连长说了不该帮他们讲话,就批评他了。”小馍头回忆道。
“他奶奶的,这年头,为穷人说句话都犯法,唉,也真难为连长了。”老贺叹息道。
“是啊。可谁叫团长官比连长大类。”小馍头也跟着叹了口气,接着又问道:“魏班长,你是有事找连长么?”
“嗯……也不是什么大事。”老贺支支吾吾地说道。
“需要俺们帮忙么?”小馍头问。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行了小馍头,我去忙了。”老贺说完话,不等小馍头开口,就慌慌张张地回到排房里去了。
这些天来,小馍头发现老贺是越来越奇怪了,常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傻笑,别人问他他也不理,现在又莫名其妙地问关于连长的情况。真是搞得人一头雾水。
摇摇头,小馍头就向训练场走去,现在虽然是休整阶段,还没到训练的时候。但所谓知耻而后勇,为了弥补一些身体素质上的不足。每天的下午,他都会去训练场和老黑一起进行军事锻炼,不论是战术动作还是体能训练,他都不会有半点偷懒,每次一直搞到精疲力尽为止。经历过几次的战斗,他已经深刻领悟到了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道理。
“老黑班长应该等急了吧。”小馍头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第六十章 直言不讳[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