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泛着淡淡的暖意。沈碧芊的胳膊很凉,肤质细腻柔滑,触感极好。叶琛扯着她的胳膊,她手里的糕点差点怼到他脸上。两人之间有一臂的距离,可瞬间安静下来的空气,顿时变得有些怪异。
叶琛盯着她的脸,冰冷的眸色渐渐深了。
这张小脸哭的时候梨花带雨,笑的时候明艳动人,使坏的时候也这般顽皮可爱。脸上疤痕浅浅,却丝毫不掩国色。叶琛一看,便许久没移开眼。
沈碧芊以为惹怒了他,心虚不已。随着他手劲儿越来越大,沈碧芊皱起眉头,挣扎起来:“痛痛痛……”
叶琛猛然回神,几乎是触电般松了手。
沈碧芊揉着被他抓痛的手腕,不悦的嘟哝:“不吃就不吃,生什么气?”
她瞥了叶琛一眼,发现他脸色郁郁,也不知在想什么。沈碧芊看不透他,觉得这人简直就是活阎王,喜怒无常,疑心又重,做事出人意料,都不知道自己那句话会得罪他。
切……
她真是疯了,才会逗他。
跟这种人开玩笑简直就是老虎嘴上拔毛。
沈碧芊也收了心,把点心放袋子里,这才道:“说出来怕你不信,下毒之人是楚蝶衣,你侧妃。”
她说的认真,叶琛却在心头冷笑不止。
楚蝶衣虽然不是善茬,可她不会毒术,否则,也不会轻易中了沈碧芊的算计。
“她为何要害九公主?谋害公主对她有何好处?”
沈碧芊怒了,她当然是借刀杀人了。
不过,看到叶琛嘴角的讥讽,她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算了,就当我没说。”
叶琛却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眉峰微挑:“为了陷害你这个不受宠的侍妾?她是王府侧妃,何须大费周章?”
这点她也想不通啊。
沈碧芊悻悻的闭了嘴,叶琛却觉得她死不悔改,还试图嫁祸于人,突然沉声道:“停车!”
车夫纳闷不已,立刻停下。
叶琛掀帘子走了出来,冷声吩咐:“把人送回去,车里的东西全给我换新的。”
车夫立刻唯唯诺诺的应:“是,是。”
沈碧芊气的脸都白了,他这是嫌弃她脏吗?
叶琛,你有种!
沈碧芊心里把叶琛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边,气的想掀了车顶。刚吃了两口的东西,现在一口都吃不下了。气都给他气饱了。
沈碧芊冷声道:“叶琛,你给我站住!”
她也掀帘子走了出来,嗤笑道:“王爷,您慢走哈,我一侍妾跟你同乘一辆马车不合规矩,还是我走着回去。”说罢,直接跳下来车。
她暂住端王府不过是无奈之举,她也不想跟他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
有种人就是自我感觉良好。
那他们以后还是各走各道吧。
说完,也不等叶琛回答,当即就迈开腿走了。
她才不想这么快回府呢。
在离开端王府之前,她得先把这帝都给摸清楚,也好做下一步打算。
毕竟,长居端王府也不是长久之计。
车内,叶琛撩开帘子,看到她一蹦一跳,潇洒离开的背影,一顿气闷。这个女人这会儿倒是知道自己是侍妾了?
不过,他也懒得去追她,给她几分颜色,她真以为自己多与众不同吗?
摔下窗帘,叶琛冷声道:“去南街巷。”
车夫应了一声,快速从沈碧芊身旁驶过,往端王府相反的方向驶去。
青宵国帝很繁华,街铺林立,热闹非凡。
最容易打探消息的地方,自然是茶楼酒肆鱼龙混杂之地。
所以,沈碧芊找了城中最大的一家酒楼,走了进去。这酒楼名曰太白楼,一楼大堂,出入多是各种布衣,二楼雅间,有钱就能坐,三楼贵客包房,非有身份的人不可入内。
她这种长相的,只能在大堂跟人拼桌。
倒不是桌子少,而是人太多,小二忙的脚不沾地,甚至连沈碧芊的模样都没注意瞧。她一落座,小二便利落的上了杯茶。
沈碧芊兜里没钱,自然也没点其他东西。
一边默默的喝茶,一边听说书人拍着惊堂木,口若悬河的说青宵帝都的传奇故事。比如端王殿下一人独闯敌军巢穴,于千军万马之中取敌人首级……晋王乐善好施,往北地赈灾等等。多是歌功颂德,不过,百姓对于那些皇室之事多有好奇,不管真假,都听的如痴如醉。
与她拼桌的三个人似乎是相熟的人,不一会儿,便议论了起来:“听闻九公主病重,皇室贴了皇榜,谁若能救得公主性命,就招做驸马。”
沈碧芊“嗤”的一口,直接将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真的假的?幸好她的女的,若要娶了那母夜叉,她还不如去死。
想起她讨赏时,皇室颇为头痛的样子,这传言似乎有两分可信。
见三人朝她看来,她咳了两声,尴尬的笑道:“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
另外一个人又道:“晋王亲自往灾区赈灾,收获了民心,近来声望隐隐有压过端王之势。我猜太子人选,多半会是晋王。”
如今青宵国的局势,在百姓间也多有非议。
晋王与端王旗鼓相当,近年来为了挣储,倒是为百姓做了不少的实事。
第267章 :两王相争[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