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里面的谈话没有一会就结束,钟锦看着那老人,寻思着应当是老婆婆要找的人无疑了。老婆婆都百多岁的年纪,那眼前这位老堂主也一定有这个年纪了。
不过他体态好得很,若不是那飘逸雪白的胡子,还真看不大出来。
“成风,收拾一下,后日去锦官。”老堂主吩咐。
“后日?师父,您身体可经不起这般颠簸了。”
“怎么这么多事?”
“那我也去吗?”
“你留下看着济风堂,出了事我唯你是问!”
“行在呢?”
老堂主瞪了一眼成风,“我不带着他,让他死在这里?”
成风撇撇嘴。自己好歹跟着师父游历了多年,亲儿子还不如捡的亲呐!
“师父,我也想去锦官看一——”
“看你个头!”老堂主杵着拐杖就作势要打人,成风吓得连忙跑开。
关山月瞅了一眼钟锦,发现这人一直在憋笑,不由得摇头。伸手拍了拍钟锦的肩,“你不是有东西要交给老堂主吗?”
“哦,对的对的。”钟锦差点忘了正事。连忙将怀中的令牌掏了出来,两手呈上递给老堂主。
老堂主举着拐杖的手随着钟锦的令牌被拿出,一下就掉落在了地上。老堂主激动地走上前,整个人都是颤抖地将那枚令牌接过。
仔细翻看了一遍,他越来越激动,整个胡子都跟着抖动。轻颤着声,他问:“姑娘可否告知这是哪里得来的?那人,可还在?”
钟锦摇了摇头,将老婆婆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还将那本医书拿了出来交给老堂主。
老堂主并没有着急接过医书,而是握着令牌热泪盈眶。头一回见师父这样,成风都愣了。
“谁欺负我师父呀?”门口突然传来柳行在的大嗓门。他飞奔而来,一把抢过老堂主手里的令牌,拿着它就往地上摔,质问:“你们谁拿这样的东西来欺负我师父呀?”
“哟,是你们呐。”柳行在两手交叉于胸前,“怎么,二位是富贵人家,手中有权有势就可以拿身份随便欺压人了?”
柳行在说着还拿脚碾了碾地上的令牌,丝毫不顾及成风快使抽筋了的眼神,凶狠狠道:“小爷我告诉你们,我们济风堂不吃这一套,都走开走开,哪来的回哪里去!”
关山月和钟锦颇有看傻子的姿态,只是心中怪可怜老堂主的。那令牌对于他来说一定很重要,如今却是被自己的好徒弟扔在地上拿脚碾。
成风终于受够了这个傻子,冲上来推开柳行在,将那枚令牌捡起放在手里吹了吹,拂去尘土,立马送到快要晕倒的老堂主手里。
“师父,师父您别激动,师弟他脑子不好使,您大人有大量,不与他一般见识。”
“成,成风,拿,拿我的拐杖,打,打死他!给,给我,往,往,往死里打!”
老堂主老泪纵横地接过那枚令牌,像是失而复得的宝贝,一手将它揣在怀里,一手指着柳行在吩咐着成风。
柳行在愣了愣,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扑通”一声跪下,“师父,不孝徒错了。”
“打!成风愣着做什么?给我打——”终是在一声“打”字后,老堂主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师父!”柳行在激动上前,院子里一时乱作一团。
第98章 啪啪打脸,真香[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