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锦打听了水芸住哪个厢房,便守在了那里。一直等关山月离开过后,钟锦才敲门。
水芸瞧见是钟锦的时候,有过一愣,但随后便侧了一个身让钟锦进去。钟锦一笑,没有进去,而是拿了一个瓷瓶给水芸。
钟锦其实是有些害怕的,她怕她的举动会让水芸觉得自己是在瞧不起她,故而犹豫了许久才来。终归是抱着和解的心态,大家日后不求成为朋友,只望能井水不犯河水。
“这是什么?”水芸诧异。
“在外面的时候遇到一个世外高人,她说这药祛疤很好,但是未必能断根,我就拿了一瓶给你。”
水芸眼里有惊涛骇浪,不知道是何情绪。许久,她才伸手接过,轻声说了“谢谢”二字。
钟锦点头就要离开,水芸突然又喊住了她,将一脸茫然的钟锦拉进了厢房,还把门关得严实。
“夫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有一件事我不知是说还是不说。”
“但说无妨。”
水芸又警惕性地看了一眼外面,轻声问道:“你可了解凌烟?”
这是要拉着她的手一起斗白月光?钟锦道:“不了解。”
“凌烟是前朝宰相之女,母亲却是个武人,以前打仗的时候死在你父母手里。后来她的兄长也在一次战事中死去,正是因为如此,她父亲当初才逼破她和山月分开,让她去讨好先皇和前任大将军来求得家族庇佑。”
“夫人想告诉奴婢什么?”
“凌烟恨你们红楠国的人,特别是你,你们之间有杀亲之仇。况且山月对你尚且不错,这女人不理智起来,也不知道会做些什么事情,你还是提防些好。”
钟锦眼里有些不信。她虽然不大了解凌烟,可是依照钟锦对女人的了解,凌烟恨水芸的可能性倒是更大。
水芸轻声一笑,拍了拍钟锦的肩,一副姐妹情深的表情道:“本不欲与你多说,可你还记得我,给我送这种药,我心中自然是感激的。以前的事情回想起来也很荒唐,柳欣的结局就是我做错事的证明。如今我已想开,只希望我们能和解,以后在府上相安无事。”
钟锦一笑,“谢夫人提点了。”
回到厢房,钟锦百般聊赖,躺在床上看起了她默写下来的医书。不知为何,最近对这些东西倒是有些兴趣了。反正技多不压身,学一门是一门。
看着看着就忘了时间,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钟锦才出去寻了食。等再回来的时候,钟锦嗅到屋子里的味道时,蹙起了没有。
她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刚刚点燃的蜡烛,拿鼻子闻了又闻,才确定这里面掺了一些不正经的东西。
钟锦看着关紧的门,总觉得不大靠谱,于是没有熄灭那蜡烛,而是从窗户那边翻了出去。
寺庙里的晚上格外清静,钟锦顺着一条道走打算去找沈更。可走着走着,她突然听到一个厢房传来一声自喉咙溢出的苦吟。像是在极力隐忍什么痛苦,但却又不敢发出声音。
&nb
第75章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