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后之人是南陵二皇子?”离衡把握住了关键。
楚千璃轻轻一笑,说道:“虽然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八·九不离十。”
闻言,楚傲然和离衡皱紧眉头,开始思索。
离卿尘却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楚千璃。
“璃儿,这些你是从何得知的?”
楚傲然和离衡听到后,也看向楚千璃,“璃儿,你怎么知道廖深在君玄翊那里?”楚傲然开口。
见三人都看着自己,楚千璃也不好隐瞒,讪讪开口:“不瞒你们,我去见过君玄翊了。成亲一事,也是我与他商量好的......”
“什么?!”离卿尘倏然站了起来,身体颤抖,手指着楚千璃,“是不是我们太纵容你了,婚姻大事岂能由你这样儿戏?!!”
楚傲然虽然生气,也心疼离卿尘的身体,连忙站起来安抚道:“卿儿,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楚傲然不说还好,一开口,就被迫替楚千璃吸引了火力。
“还不都是因为你,宠的她现在胆子这样大,两国联姻的事也是她自己同意了就能定下来的吗?”
楚傲然被骂的不敢开口,只悄悄瞪着楚千璃。
还是离衡出声解围,才稍稍平息了离卿尘的怒火。
“璃儿,还不说说,为何行事这么草率?”
“其实,这也是我深思熟虑后决定下来的。如今,与南陵定然是不能结盟的,可我东越就算举一国之力也打不过大胤。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和大胤议和。”
楚千璃一边说,一边偷看三人的脸色,见他们没有那么生气了,才继续说道:
“婚事,是君玄翊先提出的,而且,他许诺不仅会退兵,还会把所失三城当作聘礼归还东越。”
“女儿想,东越若是议和,或割地赔款,或公主和亲。你们觉得,如今的东越还能割地赔款吗?”
三人皆沉默不语,楚千璃见状接着往下说,
“所以,只能是公主和亲。女儿想,与其嫁给一个从未谋面的人,倒不如嫁给他。至少,经过两天的相处,女儿认为他应该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而且,他也并非传说中的嗜血成性,心狠手辣。”
楚千璃见三人神色开始动摇,于是乘胜追击,
“还有就是,女儿到樊城时,街道上空无一人,百姓们都逃离了家乡,就连樊城城主也不见踪影。女儿曾遇到一位老人家,他的年纪本该在家乡颐养天年,却被迫远离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
“相反,在洛城,随处可见繁华,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人声鼎沸,酒楼茶楼客人不断,丝毫看不出这是一座刚刚经历过战火的城池。当时,女儿就在想,能把一座城在短短几天之内,就治理的如此繁华,这个人,一定胸有谋略,心有百姓。”
“看你们这样,应该猜到他是谁了吧。”
“女儿言尽于此,希望父皇、母后和舅舅能认真考虑一下。”
三人皆沉默不语。
一刻钟后,楚傲然挥手示意,“璃儿,你先回去吧,让我们想一想。”
“是。”楚千璃默默的退了出去。
站在院中,楚千璃从窗外透过窗纸看着三人的影子。
她看到楚傲然站了起来,轻抚着离卿尘的后背,离卿尘抱着楚傲然的腰,头靠在他的怀里,身子不停地颤抖。
楚千璃知道,母后哭了,可是这是现在唯一能救东越的办法了。
楚千璃神情飘忽,脑中浮现出她刚到这里时的情景。
第11章 劝说[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