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王爷,那人......”张威见君玄翊出来,急忙问道。
“好生招待着,不必用刑。”
“王爷!”张威还想说什么,就被君玄翊的一个眼神给憋回去了,“是!”
随后,君玄翊出了军营,策马向城主府奔去。
一刻钟后,城主府书房内,君玄翊正在处理事情,只是心思却集中不起来。
“墨七!”
一名黑衣男子凭空出现,单膝跪地,低头行礼,“主子。”
“墨阳可有消息传来?”
“回主子,首领还未与属下联系。”
君玄翊还想再问点什么,想想墨七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也不会比自己多知道些,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你下去吧。”
“是!”墨七再次隐身,似乎从未出现。
“来人,准备沐浴。“君玄翊单手撑着眉头,用食指关节在眉心处轻轻转着,看起来有些焦躁不安。
“是。“一名小厮连忙弯腰回应,躬身退下,不敢看上座的人一眼。
不到一刻,那小厮便来回禀,“王爷,热水已备好,请王爷移步偏殿。”
“下去吧。”
“是。“
君玄翊进入偏殿,绕到屏风后,脱掉身上的玄色锦服,连带着中衣一起脱掉,跨入浴桶。坐好之后,后背靠着桶壁,双手搭在桶沿上,轻阖双眼,放松身体,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热气缭绕,烟雾熏腾,沐浴中的男子看起来平和了许多,但还是不易接近。
一刻钟后,水稍凉了些,君玄翊站了起来。他身形极为修长,宽肩窄腰,臂膀上肌肉分明,似有无穷的爆发力,狂荡而不凌乱的发丝用发带轻挽了起来,随着男子的动作,几根发丝脱落在肩上,水珠从男子的身上滑落,至那隐秘处消失。男子肌肤因常年征战而呈现淡淡的小麦色,胸前和背后也散落着几处伤疤,仔细一看,有些新伤和旧伤叠在了一处,十分?人。
其实,关于这位战神君玄翊的传奇有很多,有人说他天生神力,是百年难遇的将才;也有人说他心狠手辣、嗜杀成性,堪比阎罗。总之,世人对他的褒贬不一,可无论是敬是怕,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君玄翊从浴桶旁的衣架上拿起自己的常服穿上,他穿衣的动作处处可见优雅,令人赏心悦目。一身玄色宽袖蟒袍,袖口处绣着金线祥云,针脚细密,做工精致,腰间系了一条同色白玉腰带,上面依旧挂着独属于他的琉璃环佩,这样的君玄翊气质优雅,却又显放荡不羁,眉目间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丝温和与邪魅。
君玄翊走出偏殿,步履生风,向着书房走去。进入书房,就看见一人坐在木椅上,一身蓝衣似谪仙,正端着茶杯,“洛然,你怎么又来了?”
洛然抬眸,看着君玄翊,“我若不来,你这伤是不是就不打算重新包扎了?”
“......”君玄翊不语,他本就是这样想的。这伤在他看来,已经大好,实在不需要再包扎了。
洛然见他这样,心下了然,可一军将领怎能轻视自己的身体,君玄翊自己做不到,也只能他来监督着了。
洛然一边包扎,一边对着君玄翊说道:“我说翊王殿下,你能不能多注意些自己的身体,好不容易找到那姑娘了,别还没折磨死她,你倒先不行了。难不成,你想用你这一身伤疤,去吓死她?”
君玄翊瞪着他,也不想理他,只是心中暗暗想着:小妮子胆子大得很,才不会被吓死呢!
包扎完成后,洛然也不想跟他待在一起,交代了注意事项就出去了。
君玄翊走至书架前,拿了一本《洛城志》,回到桌椅边,坐下后便开始静心读书。
至日落时分,门外有一人出声,扰了这片宁静。心下不悦,却也没有发作,只道:“进来。”
一身黑衣男子听命进入,单膝跪地,一手搭在膝盖上,另一手撑地,向君玄翊回话:“禀主子,有那女子的消息了!”
第5章 东越副将[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