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沈夜白和她的儿子?”辛四娘看着眼前的小人,吃惊地说道。
“我娘亲叫浔月,不叫她。”浔欢挺起胸膛说道。
“欢儿,不能对别人这么没礼貌。”浔月拉住儿子说道。
“夜儿,这是怎么回事?你和浔姑娘何时有了这么大的孩子?”顾澹心闻言,喜出望外地看着沈夜白。
“此事说来话长。”
沈夜白附在她耳后,悄声说道:“其实,孩儿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消息。”
“什么?待会你们可得好好跟我说说。”顾澹心喜笑颜开。
“你们一个个的,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眉开眼笑的,还说起了悄悄话?”辛四娘见状怒道。
“郭夫人,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可否打开棺木,让我等看一眼郭兄的尸身?”浔月问道。
“我儿无端惨死,还要被你们几个窥尸?”辛四娘愤然说道。
“郭夫人,我很同情令郎的不幸,只因在场众人的遭遇,皆与令郎相同。”
浔月说完,转头道:“秋然,你们进来吧。”
辛四娘听了,疑惑地看向门外,见进来两个青年男女,不由得问道:“你们又是何人?”
“小女子苏秋然,乃是颖州苏家的后人。这位是我夫君,西山派仇天行。”
苏秋然说着,与仇天行一道向辛四娘行了礼,回过身又对顾澹心行礼道:“顾夫人好。”
顾澹心冲二人微笑着点头示好,只见苏秋然转身对辛四娘说道:“郭夫人,令郎的死的确与沈少侠无关。如果我们没有猜错,他应是死于邢宽之手。”
“邢宽?他是何人?”辛四娘问道。
“邢宽本是我药人谷的人,八年前叛离本派,偷走了我爹收藏的毒药见水青,用其杀害了沈穆老庄主,盗走了《归云掌法》,三年前将夜哥哥打落山崖的也是此人。”
“不仅如此,他还杀害了秋然姐姐全家,抢走了《寒霜剑谱》。我们猜测,他杀令郎,是为了检验自己的武功是否修炼有成。”浔月缓缓道来。
“邢宽一心想要称霸武林,说不定接下去江湖之中还会有很多人无缘无故死于归云掌法亦或寒霜剑法之手。”苏秋然思索道。
“无凭无据,我凭什么相信你们?”辛四娘环顾众人说道。
“邢宽杀我全家,乃是我亲眼所见,就这一点,还不够做凭据吗?”苏秋然朗声说道。
“你是这丫头的好友,你说的话,我不能尽信。再说了,江湖传言,你爹娘是死于中毒,与我儿死法并不相同。”辛四娘道。
“邢宽本就精擅毒术,他毒杀苏氏夫妇,用的就是他的本门功夫。”
浔月看了一眼辛四娘:“你要的物证,我也有。”
说完,转头对浔欢说道:“欢儿,将你的金丝软甲露出来。”
浔欢闻言,乖乖撩起外衣。
众人定睛一看,见上面有一个硕大的掌印,五指分明,深陷其中,一看就是内力深厚者所为。
“这是……”辛四娘看了一惊。
“这是当日夜哥哥用归云掌法误伤我所致。我这金丝软甲,乃是用金刚丝细密编织而成,非一般外力所能摧残。当日夜哥哥的归云掌法已经练到了第八重,所以才能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浔月说道。
“邢宽虽习练了归云掌法,但他没有我家的独门内功相佐,他的掌法,应该只到第五重。我猜令郎的身上,应该也有一个掌印,具体深浅,一看便知。”沈夜白慢道。
辛四娘闻言,沉思片刻,吩咐下人:“来人,开棺。”
众侍从听了,开启棺木。
时值夏末,棺内盛以坚冰,寒气袭人。浔月等人探头一看,见郭彪面目如生,尸身竟然完全未腐。
“郭兄,得罪了。”
沈夜白说完,轻轻揭开郭彪的外衣,只见他胸前正中,果然有一只巨大的掌印,只是颜色浅淡,远不及沈夜白的掌印来得深刻入骨。
辛四娘一见,心下顿悟,转头说道:“你们所说的邢宽,现在何处?”
“邢宽诡计多端,行踪不定。这些年来,我们也一直在寻访他的下落。”苏秋然诚声道。
“若是得知此人消息,务必第一时间告知我。”辛四娘看了眼浔月说道。
“那是自然,在场的各位,皆与邢宽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我等愿与郭夫人同仇敌忾,共同击杀此人。”浔月正声说道。
“好!如此,妾身便先行谢过了。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各位见谅。”辛四娘说着,低下身行礼。
“夫人言重了,夫人为爱子报仇心切,乃是人之常情,我等岂有怪罪之理。邢宽此人罪大恶极,但愿我们能够早日手刃此贼,以祭奠先夫和令郎的在天之灵。”顾澹心扶起辛四娘道。
“早闻归云庄沈夫人通情达理,处事公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辛四娘眼含热泪,看了眼浔月道:“姑娘,你找到了一个好婆家。”
浔月闻言,脸上一红,被沈夜白抢白:“多谢郭夫人谬赞。”
辛四娘点点头道:“既然
第75章 开棺验尸[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