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二人面前各摆了十个酒壶。
“仇少侠,请。”苏秋然抬眼说道。
她方才已经喝了两壶酒,我却只喝了一杯,胜算在握。
仇天行想到此处,倏地一笑,拿起酒壶,仰头一干而尽,将酒壶反扣在桌上,对苏秋然说道:“苏姑娘,请。”
苏秋然嫣然一笑,举起酒壶喝尽,姿势从容优雅,让仇天行看得有些发怔。
“仇少侠,到你了。”
仇天行正自愣神间,忽闻苏秋然说话,见她一脸淡定地望着自己,抓过第二个酒壶就是一口。不想喝得太快,呛咳不止。
“仇少侠,不急,慢点喝。”苏秋然见他一张脸呛得通红,轻笑道。
“多谢苏姑娘。”
仇天行说完,慢慢将壶中酒饮尽,看着苏秋然道:“苏姑娘,我好了。”
苏秋然见状,挑起一个酒壶,顷刻间又喝得干干净净。
都喝了四壶了,她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仇天行暗自惊奇,取过第三壶酒喝下,只觉腹内有些燥热,胸腔之中涌上一股热气,忍不住打了一个酒嗝。
苏秋然刚喝完第五壶酒,见状说道:“仇少侠,你还好吧?”
“没事,我没事。”仇天行摆了摆手,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住,转瞬又喝下了一壶酒。
苏秋然见他面庞发红,眼神有些飘忽,知是酒劲上来,勾唇一笑,仰头将第六壶酒喝光。
怎么回事?难道她不会醉?
仇天行渐觉大脑昏沉,见苏秋然六壶酒下肚,仍旧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心中发急,取过酒壶,又灌入腹中。
苏秋然喝完第七壶,见仇天行满脸绛红,手指微微颤抖,忍不住说道:“仇少侠,我看你不胜酒力,要不还是认输算了。”
“不、不行,我、我还能喝!”仇天行说着,在面前胡乱摸了一把,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灌满的酒壶,拿过来一饮而尽,将空壶“嘭”地搁在桌上。
苏秋然笑了笑,取过一个酒壶正待要喝,只听见桌板重重地响了一声,抬眼一看,见仇天行趴在桌上,双眼微闭,口中还在念念有词:“我、我还能喝,还能喝……”
苏秋然摇头轻笑,拿起佩剑,走到柜台前说道:“掌柜,你方才都听见了,今日的酒钱,全部记在这位公子账下。我先走了,对了,再给我来一壶烧酒,我带回家慢慢喝。”
掌柜点头笑道:“苏姑娘真是好酒量,我这就去准备。”说着,转身进了内厨。
俄顷,掌柜提着一壶酒出来,递与苏秋然。
苏秋然道了声谢,转过头又看了眼不省人事的仇天行,弯唇轻笑,走了出去。
“苏姑娘,我们再喝……苏姑娘!”
仇天行大喊一声,蓦地睁开眼睛,却见店小二坐在一旁打盹,被他惊醒,揉了揉眼睛,上前说道:“这位客官,您可算醒了。”
仇天行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被单,心里骤然一惊,问道:“我怎么会在此处?”
“客官,您昨日与苏姑娘斗酒,饮酒过度,醉得不省人事,还是我将您抬到此处的。”店小二道。
仇天行听了,连忙问道:“苏姑娘人呢?”
“苏姑娘?自然是回家去了呀。对了,这是您昨日欠下的酒钱,还请您过目。”
仇天行看了眼账单,颓然坐倒:“完了,失败了。”
店小二闻言,又抬起头古古怪怪地瞅了他一眼。
仇天行付了酒钱,走下楼来,扶着脖颈,觉得脑袋尚有些疼痛,正自愁叹间,忽见苏秋然走了进来,对掌柜说道:“老板,来一碟小菜,两壶烧酒。”
掌柜闻声应道:“苏姑娘又来了,好的,我这就去准备!”
说着,转头吩咐道:“一碟小菜,两壶烧酒!”
仇天行惊讶之间,倏地反应过来:是了,又重新开始了。
只见苏秋然与掌柜说完话,转身走到昨日那张桌坐好,喝起茶来。
只剩两次机会了,一定要好好把握。
仇天行思及此处,走上前拱手道:“在下西山派仇天行,见过苏姑娘。”
苏秋然讶然停杯,问道:“你认得我?”
“苏姑娘是寒霜剑法的传人,江湖之中自然是人人知晓。在下久闻苏姑娘大名,特来拜会。”
“我平日里甚少在江湖中行走,你怎么会……”
苏秋然话未说完,被仇天行抢白道:“在下想请苏姑娘到我西山派做客,以表地主之谊。”
“我苏府与你们西山派素无瓜葛,自古黑白两道互不相交,井水不犯河水。再说了,你我素不相识,我为什么要到你府上做客?”苏秋然抬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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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登徒浪子[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