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寒解释,那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
庆功宴设在当地一家坐落在船舶上的酒馆里,大船通体雕花,上面酒馆分两层,一层前面有入座席,后面是厨房和杂物间,但是吃饭最好的位置还当属二层,毕竟站得高看得远,从二楼可以遍览江面以及沿岸的风光美景。
他们定了二楼靠窗户的黄金位置,到了上菜时间,叶虞早早坐好了,将桌面上一次性餐具的塑料包装膜捅破,满心期待地等着上菜。
她这幅小吃货的样子看得人有些好笑,任寒余光禁不住瞥过来好几次。
叶虞实在是太饿了,从早上到现在下午五点,她都没有吃过东西!
本想出去买东西垫垫肚子,出门却被一波记者围住采访,采访完了,老师又喊他们早点过来准备入席,哪知道这酒楼生意太好,过来之后等了一两个小时才入座。
她饿得小脸气鼓鼓,想到上午任寒对自己的态度,气愤的情绪中又掺杂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她故意目不斜视,一眼都没有看向任寒。
秦山看情况实在是有些不对劲,便一把将任寒拉了出去,告诉了任寒之前叶虞和他说的那番话,
听见秦山的解释,任寒才明白叶虞并不是故意和他闹别扭——她那样精彩的表现全是出自临场发挥。
的确,对于有的辩手来说,太过充分的提前准备甚至是一种束缚,自由抗辩才是他们真正的舞台,也许叶虞就属于是这种临场才会激起兴奋感的辩手。
看来自己的确是误解她了。
但是为什么她不和自己解释?要不是秦山告诉自己,他现在都还在误解她。
任寒脸色有些沉郁,“她特地和你们解释了,为什么就不能来和我说一下?”
只要她说,他就会相信她,可是她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他怎么看待她。
秦山心里长叹一声——糟了,任寒果然是这么想的。
明明是这两个人自己的事情,为什么倒是他这个中间人忙得死去活来的?
要不是他在中间掺和,这两人现在还指不定发展到什么地步呢!叶虞也就罢了,看她那样子,估计对男女感情也没有什么想法,就算对任寒有一点好感,在她心里估计也起不了什么波澜,之前问过任寒,叶虞似乎是双子座?这星座好像就这个德行,好感不算什么,只有真的爱了才会上心,而且特别自我,压根就不会在意别人是怎么看她的,就像她不会选择主动去和任寒解释一样。
而任寒,倒是明确了心意,却一点恋爱的技巧都没有,只知道和叶虞好好做同学。
天哪,秦山真觉得要是自己不管的话,这两人这辈子都不可能擦出什么爱情的小火花了。
现在任寒似乎又有些上头了,秦山急忙拉过任寒,咬牙切齿道:“女生嘛,那心里肯定都有点小骄傲嘛!你哪能指望她们主动过来和你解释?她们不和你一般见识你就该谢天谢地了!”这可都是他的血泪教训啊!
第90章 误解她了[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