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郑兴言自觉地坐到了门口廊下。
院子里竟然除了这个婆子,另外只有两个十来岁的小丫头,一看就是干洒扫的。
夏锦洲一进屋就闻到浓重的药味,心道不好,想也不想冲进去。
夏梵梨躺在床上,没有动静。
虽然还没有下雪,但天气已经接近零度了,屋中竟然没有点上炭火,又没有人气,更显得寒冷。
夏锦洲心上像被人刺了一刀,疼痛难忍,一步步走到夏梵梨床前,手慢慢摸到了她颈部动脉,一颗心才好些。
夏柒月上前给她把脉,面色越来越沉。
”流产后淋漓不止,还有严重的外伤,内脏也有受损。“
夏锦洲红眼含着泪水,小声呼唤:”姐姐,姐姐,我是锦洲啊,你睁开眼看看我。“
夏梵梨依然没有动静,处于昏死的状态。
夏柒月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一颗莹白的药丸,送到夏梵梨口中,又在咽喉处按摩了两下,药丸就被咽了下去。
接着拿出银针,揭开夏梵梨的被子,才发现被子也不怎么厚实,被面上还有不少发暗的血迹。
夏梵梨只穿了一身半旧的里衣,手脚都因为寒冷变得发白。
夏柒月让夏锦洲先出去,她要给夏梵梨检查伤势。
夏锦洲虽不舍,也只得乖乖擦了泪退出去。
夏柒月看向那女仵作,发现对方看着她的眼神正发着光,有些尴尬地问:”这位嫂子怎么称呼?“
女仵作笑着回答:\"我看娘子比我小年纪小些,不介意的话可唤我一声芸娘姐姐,不知娘子怎么称呼?\"
\"我叫夏柒月。\"夏柒月莫名觉得这位芸娘让她十分亲近,一见如故,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她都想拉着她好生聊一聊了。
夏柒月看看旁边站着,还一脸血污的暮雨,说:\"这屋里太冷了,没有炭盆吗?\"
暮雨红着眼,委屈地直摇头。
夏柒月叹了口气,也对,要能有也不会让着屋子冷着了。
\"你去问郡王府的人要两个炭盆来,放心,有郑大人坐镇,料想他们也不敢不给。\"
暮雨出去找炭盆了。
夏柒月又对芸娘说:\"芸娘姐姐帮我一起把夏小姐的衣服脱了,我好给她上药。\"
芸娘放下工具箱,跟夏柒月合力解开夏梵梨的衣服。
只见那雪白的肌肤上,全是青青紫紫一条又一条的伤痕,已经结痂,但看伤口的情况,应该是藤条一类的东西打的,伤得不轻。
好歹是正经的官家小姐出身,又是在堂堂郡王府上,竟然会发生这种事,简直骇人听闻。
屋外,东方英琪母子正在跟郑兴言和夏锦洲对质。
\"本官算是见识了,堂堂郡王世子妃的院子,竟然简朴如斯,忠义郡王府果然好教养。\"郑兴言脸上没有表情,眼中却满是嘲讽。
东方英琪母子脸上都火辣辣的,知道对方是说反话呢。
夏锦洲的眼睛红红的,大声质问:”我姐姐八十抬嫁妆嫁进你们郡王府,才不过几年的光景,竟然沦落到连下人都用不起的地步,郡王府真是好手段。\"
第269章 状告[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