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多多益善,公子煊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就算点灯也要继续弄。
直到拿来的酒耗尽。
等到公子煊终于直起身来,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
医馆院子当中,两人突然被惊醒。
是铁生和王画龙。
王画龙看着夜色,再看自顾自锤腰的自家师父。
一巴掌拍在了王画龙脑袋之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师父是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哼!冤枉比我铁生多读了十几年书,鼠目寸光。”
铁生说完,跑到公子煊跟前,开始替公子煊锤腰捏肩。
王画龙被铁生这一巴掌,直接干到清醒。
看着公子煊的背影,再回想起今天的过去的种种。
他们都休息了好几轮,但公子煊呢?
自始至终,就没有停下来。
被王画龙质疑用来开庆功宴的堆成小山般的酒,也被公子煊用奇特的方法消耗完。
如此一个不辞辛苦,为了治疗受伤将士做了这么多准备的公子煊,会是那个杀人如草芥的恶人么?
王画龙不由得在心中质疑。
是自己错了么?
那人根本就不是眼前这人?
不可能,明明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王画龙死都记得清楚。
八年了,那个面容王画龙一直都不曾忘记。
八年!
八……年?
王画龙突然念叨,脸上开始扭曲。
片刻之后,王画龙跪坐在地,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下来。
王画龙失了智一般,锤着地面。
“不是,不是他。”
“哪有人八年过去,都还保持当初模样的。”
“八年之前,他的岁数比我都还小。”
“我王画龙当真如铁生所说,鼠目寸光,十多年的书白读了。”
“竟然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连如此简单的事情都想不通。”
王画龙一边留着悔恨的泪水,一边锤着地面。
等到再次抬头,却看到了让他更加崩溃的事情。
公子煊就那么坐着,沉沉睡了过去,这是有多累才会这样。
就连给公子煊捶背的铁生都没有察觉。
王画龙站起身来,缓缓来到公子煊跟前。
朝着公子煊重重磕了一个头。
抬起头来之后,王画龙拖着疲惫身躯,开始收拾院子当中的酒坛。
这让铁生看到之后,不由得的咋咋呼呼的道。
“王画龙,你莫不是患了失心疯?”
“最好让医馆的莫大夫给你治治,不然我就亲手把你腿打断。”
“省得你找我师父寻仇,我可没有师父那般好心。”
铁生威胁道。
王画龙将一个酒坛稳稳当当堆在一起。
然后这才缓缓抬头,眼泪朦胧看向铁生。
“我错了,大错特错,铁生。”
“我寻错了人,你师父根本就不是我的仇人。”
铁生看到王画龙凄惨模样。
心中不由得一动。
奚落的话语到嘴边,被他憋了回去。
“知道错就好,我师父肯定不会和你一般见识。”
“明天再给我师父磕三响头,一个怎么能够!”
“是吧师父?”
王画龙抹了一把眼睛,接着对看不到公子煊面容的铁生。
用着哽咽的声音说道。
“你师父他,睡着了。”
第61章 错了,大错特错[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