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煊,再看向护卫领队徐通符的时候,果然从徐通符的呼吸间隙,发现了问题。
只有内脏受损严重之人,才会如同徐通符那般,一呼一吸之间不成规律。
呼进去的气长,吐出来的气却时长时短,而且还不顺畅。
同时,公子煊脑海当中,已经有了初步的治疗方案。
从大秦都城咸阳去往北边的上郡,路途一千二百里。
在照顾马匹脚力情况之下,大约需要二十天左右。
因此,路途之上,公子煊开始坐在马车外,打量着路途的山脉。
时不时让徐通符单骑进入山脉当中采药。
五天之后,一行人在野外驻扎下来。
公子煊将采齐的药材初步清理之后,用一个陶罐开始煨药。
火堆旁,护卫领队徐通符,看着公子煊一脸的认真,小心翼翼的看着药罐,内心颇为感动。
因为在煨药之初,公子煊就表明,这是给他徐通符治疗内脏疾患的。
刚开始的徐通符哪敢让公子煊亲自动手,可公子煊问他懂不懂火候的时候,就把徐通符难住了。
他这个糙汉子,打仗倒是一把好手。
至于煮药?火候?
那是一问三不知。
因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子煊亲自为他煨药。
另一端,太监张国安,看着亲力亲为的公子煊,笑意彦彦。
生在帝王之家,性子却温婉如玉。
这让看着公子煊长大的张国安心中颇为骄傲。
不为国君,做一个谦谦殿下似乎让人更加信任呢。
很快,药煨好了。
“徐领队,每日喝上一碗,三五日应该就会有所改观。”
“药有点苦,但苦口良药嘛。”公子煊倒了一碗药给徐通符。
徐通符急忙接过,心中激动不已。
不自觉眼睛微红。
待到药微凉之后,徐通符将苦涩不已的药一口干掉。
“末将可是从尸山血海当中爬出来的,这点苦不算什么。”
“倒是殿下如此爱戴末将,让末将无所适从。”
徐通符拿着空碗,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公子煊收敛神色,严肃道:“徐领队为我大秦流血,我作为始皇儿臣,为徐领队你煮碗药,不值一提。”
徐通符闻言,身体一震,眼睛更红了。
随即再将大碗拿起,竖立起来遮住了脸庞。
舔了舔之后,嘴中泛起咸味,嘴上却说:“殿下这碗药,真甜,甜到心里去了。”
兄弟们!我大秦有此殿下,且安心去吧。
第4章 大秦殿下,猛将落泪[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