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卡关了吗?不会有什么隐藏通道什么的吧?可真的不想动脑子啊喂……
如同斗败的小鸡一样萎缩下来,临溪想了想,还是回去找黄毛大叔吧,他是那个小贼师傅,应该对这里比较了解吧?
临溪回头,却没想到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缓缓从她进入的方向踱步而来。
“哟,小女孩,看到了世界的真实了吗?”
嘴里叼着草露着微微笑意,衣服上几个地方破了大洞的浪人青年左侠轩,扛着黄毛大叔黄志先出现在临溪的视野里。
走了两步,他丢下昏迷不醒的黄志先,笑道:
“如何?看到这个骨子里已经烂透了的世界吗?”
临溪一愣,她完全没搞懂这货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世界的真实?
不过看在他带来了黄毛大叔,省得自己再跑一趟的份上,临溪还是歪着头认真问他:
“你在说什么啊,浪人大叔?”
见临溪压根搞不懂他在说什么的懵逼可爱样子,左侠轩失笑,他摇摇头道:
“还是我期望太高了,废弃房屋群这如此肮脏的地方你居然都看不到,可真是醉生梦死的上层人啊……”
?G,原来这浪人大叔在说这个啊!
“哦,我看到了,但总体来说,它的好坏关我什么事情嘞?”
临溪懂了,她都在这里被抢劫了肯定知道这里脏乱差啊!
但这又关她什么事情呢?
难不成还要她净化一下这片废弃房屋群啊?有毛病吧!
她就是来抓个小贼,好好教育一下那家伙不要飙车而已。怎么现在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意外不停冒出来呢?
只是还没等临溪再说什么,左侠轩拔起腰间的机械剑鞘,指向临溪,他冷呵了一句:
“呵,无所谓,反正你被我骗到这里了,现在无论你是自愿还是被动,都要加入我了。”
“想必你这小家伙的背景,一定能为我的追求做出不小的贡献吧?”
左侠轩皮笑肉不笑,当着临溪的面,从纳戒里拿出了个蜘蛛状机械,往黄志先后颈上一扔。
“等等,原来浪人大叔你这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压根不是友军啊?”
亲眼看到浪人青年掏出蜘蛛状机械,临溪总算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货压根不是带着黄毛大叔来支援她的,而是来抓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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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历600年。
樱雪独自坐在新筑的高高阁楼上,身侧小桌的托盘上,放着一杯清茶,一杯牛奶,除此以外再无它物。
她身上是华贵的红袖连身长袍,两只秀美的裸足靠在一侧,面容波澜不惊,静地看不出任何表情,如此静坐。
她看着春花盛开,这番生机盎然的景象让她有些恍惚。
100年了,第一批弟子修为不够的寿命已尽,她已然参与了很多场这样的葬礼。
那些她曾经亲自教导过的少男少女们,嚷嚷着要复仇的弟子们,只是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个垂死卧床的耄耋老者。
他们最后或笑着,或眷恋着向她这个师傅道一声“谢谢”,浑浊的眼珠子早已失去光芒,再架不住沉重的眼皮合上,从此撒手人寰,永别世间。
装入棺木,埋入宗墓,人世间再不会有他们的身影,而他们的位置也被他们的后人所替代。
熟悉的音容面貌一个个变得陌生,孤独感越发强烈。
就算那些修为高强成为一代长老的弟子也难免灾祸缠身。
一种新门路的拓展意味宗门需求更大,更大的需求就需要扩展,而扩展就代表着血与泪。
有多少场战斗,就有多少鲜血与眼泪。
死亡变得平平无奇,熟悉的人就好像如同齿轮一般,半生不死还可勉强苟命,彻底损坏就消失无踪,被他们的徒弟顶上替换。
天地盟,天地盟啊……
成为了这一地区霸主的代价,可真沉重啊……
第一代长老仅存几位,他们看待自己仍然是那般恭敬,一如百年前般。
但他们的徒弟,徒弟的徒弟,又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呢?
樱雪不想知道,她只是看着这春花绽放,脑海中重复着往昔模糊的回忆。
“我的七爹是谁来着?好像是姓楚来着……我有八爹吗?不,也许只是我的臆想吧……”
“算了,一切都没关系,小临溪,我绝不会忘掉你的。”
百年时光冲刷下,躯壳依旧不变,心灵却苍老许多。
红色的身影握起装有清茶的瓷杯轻饮一口,温润的口感暂时驱散了她的烦恼。
她又端起装满牛奶的瓷杯,向万花齐放的春洒去这番思念。
第21章 我被友军包围了[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