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诺菲尔殿堂,静灵殿……
“咚咚咚……”白秋雨轻轻敲着房门。
“请进!”随着门里的声音传出,白秋雨便很自然地打开了房门。
“师傅。”
白秋雨单膝跪地,语气变得有些庄重,不似平常那般嬉闹。
“哦?怎么了,忽然这么严肃?”左以恒不禁问道。
“我……”
“但说无妨。”
白秋雨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多年的一个心愿:
“我想……,走了。”
左以恒听后,感慨万分,起身扶起白秋雨,说道:
“是吗?果然啊……。也对,这地方确实已经不适合你了。”
白秋雨沉默……
“我确实是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和师傅说说,怎么忽然会想走了呢?”
白秋雨抬头,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平静,并指了指自己的胸膛,说道:
“这里!”
“心?你的心……,怎么了?”
白秋雨摇头否认,接着说道:
“我从出生时就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的心似乎是缺了一角,这种缺失感很微妙,难以言喻,我想找到它!”
“这样啊!也难怪,你进奥诺菲尔殿堂的第一天起,我就觉得你与众不同。或许,你天生背负了某种宿命吧!”
……
“罢了,你去吧!记住,德行向善。”
“弟子谨记!”
说完,白秋雨便转身离开,并没有过多的犹豫。
而左以恒则是不停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去。
“唉!”
左以恒知道,要是换做从前的自己,他是打死都不可能放白秋雨离开。
但今时不同往日,要是说,他对白秋雨有什么期望,最多就是把他当作自己的接班人来培养。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清楚的发现,脚下的这片土地迟早会束缚住他的成长。
或许,他有能力,也有资格向更高的境界探索。
自己断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葬送了白秋雨的前程。
大殿门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杵在那里,似乎是等候已久。
“常静?”白秋雨问道。
常静回头,连忙上前说道:
“大师哥,要去哪里?”
白秋雨听后,连连叹了口气,说道:
“不知,或许近在咫尺,又或许远在云山的彼端。”
“那你会回来吗?”常静着急地问道。
“哈哈,你想什么呢?又不是生离死别,当然会啦!”白秋雨笑道。
“是吗?那太好了!!”
“我不在的时间里,你要照顾好师弟们,切记不要怠慢功课!。”
“是!”
白秋雨听后,微微一笑道:
“常静,其实我有时候觉得,你比我更适合做奥诺菲尔殿堂的接班人。”
“怎么会呢?大师哥,常静不及你万分之一啊!!”
白秋雨轻笑,只是淡淡地说道:“替我给大伙道个别,我先走了!”
说完,白秋雨便转身离去,不留下一丝尘埃。
“不愧是大师哥,走得还真是潇洒。”
随后,常静待在原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细细思考了良久:
“话说,大师哥他带钱了吗?我怎么记得他的奖金都分给我们了啊!应该是……,带了吧?”
……
第二日,清晨。
白秋雨向着南方,漫无目的地走到了一片春意盎然的草坪地上。
“咕咕……”
白秋雨的腹中传来了一阵聒噪的声音,便默默吐槽起自己:
“我去!昨晚走得太果断,兜里忘塞钱了,好想抽自己一巴掌!”
饥饿之感让他有着些许烦闷。
随后,他就地躺下,想着老老实实睡一觉,或许能消除一点痛苦,也正好解决一下一夜未眠的困乏感。
这不,才刚一躺下,意识便逐渐消沉,睡意油然而生。
风声带动的自然气息,听上去像是一场别样的摇篮曲,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的恬静、美好。
梦境中……第7章 离开[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