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突然,外面咚地一声,像是掉了个什么东西进来。
弋青泽过去看,是一个包裹,里面有热腾腾的吃食,还有一件厚衣服。
弋青泽朝上望,没想到人,多半是小喜子。
弋青泽捧着还烫手的饼,心中很感动,还是小喜子懂事,自己没白对他好。
容若赶到皇宫的时候已到午时两刻,天上挂着孤星,凛冽的夜风从面庞刮过如小刀子似的。
祠堂前两个守卫站着打瞌睡,容若看了他们一眼,忽然心生不祥之感,就这么俩个歪瓜裂枣,要是来了刺客,小皇帝危已。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两个守卫听到声响,从梦里醒来,“刚是谁来了?”
两人慌忙中看到摄政王的紫蟒衣服,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摄政王怎么来这里了?
容若走进去,里面静地出奇,他快步踏进去,绕过屏风。
见小皇帝把几个蒲团拼在一起,缩成一团,正睡着,手里还放着已经冷透了的糕点。
摄政王心里冷哼一声,看来他身边还是有几个明白的,不全是废物。
摄政王走进这间祠堂时,心情很复杂。
当年先皇把小皇帝和江山托付给他,看似临终托孤,良苦用心,其实是将自己一生都算计尽了,这辈子他都得为他们弋家看顾江山。
小皇帝被冰凉的大手弄醒,对上摄政王的眼眸,他从蒲团上爬起来,腿有些酸了,有些吃力。
容若伸手扶着他,摸到他掌心微凉,容若心沉下一分,太后行事越来越离谱了,当朝天子也是她说罚就能罚的?自己再不出手敲打敲打她,怕是真要记不清她的身份了。
弋青泽还没睡醒,有些困顿,“容若,你是来救我的吗?”
容若将他扶起来,“臣办事不力,让皇上受苦了。”
“容若,我是不是很没用,又让你操心了。”弋青泽很惭愧,让容若来救被罚跪的自己,这说出去实在有几分难为情。
“皇上哪里的话,你还小,帮扶皇上是我份内的事。”
他的十九岁,已被老皇帝委以重任,皇上的十八岁,尚还在他的羽翼下。
皇上在他面前,总像长不大的小孩子。
容若带着弋青泽一起出了祠堂,两个守卫虽然接到了太后的懿旨,今夜皇上都不能出祠堂。
但摄政王来带人走,却是谁都不敢拦的。
两人规规矩矩立正,看着摄政万把皇上带走。
走了片刻,弋青泽抬头看,天上有好多好多星星。
他拉住摄政王的衣袖,“容若。”
摄政王回头看,“怎么?腿麻了吗?”
“天上有好多星星,我们去看星星吧。”
容若低头看被皇上拽住的衣袖,他手指很白,落在深紫色的蟒袍上,他的衣袖上像染上了一层莹白。
他心里好像瞬间落了一道灿烂的火花,那种奇异的感觉刺激地他心间一颤。
他反握住弋青泽的手,他掌心微凉,容若又握紧了些,想把自己的热量传给他。
弋青泽感觉一道力量落在自己腰上,然后自己就被带上房顶上来了。
脚接触到房顶时,他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腰间的那道力是容若的手。
容若迅速松开,皇上似乎有些过于瘦了。
摄政王与小皇帝(33)[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