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梁真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好像很疼的样子。
梁真看向他的目光,就像一个大孩子,倔强中又带着点得意。
弋青泽一撞上他的视线就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弋青泽心里有愧,今晚上这事是他做错了,算了,懒地计较了。
突然,弋青泽心中升起一丝玩味,他俯下身,拍了拍梁真的脸,“这才乖。”
真实清晰的触感落在脸上,梁真的脸瞬间爆红。
他看着弋青泽近在咫尺的脸,和他干枯的玫瑰花色泽的唇瓣,极力控制住想亲上去的冲动。
空气里,好像夏日的浆果熟透,爆发出热烈的香气。
弋青泽心内一阵悸动,跳开,与梁真拉开距离,几步逃到门口,回头,撞上梁真的视线。
梁真面露无辜,弋青泽觉得自己好像想多了。
弋青泽不知道,就在他推门走出去的时候,梁真嘴角微不可闻地弯了弯。
小泽,这两个字好像蜜糖,丝丝融进心里。
弋青泽推开门就看见一脸严肃站在病房外的弋国安。
二人相对,静寂的空气里酝酿着沉默的尴尬气氛。
弋国安压下心中的重重疑虑,问道:“你的妈妈还好吗?”
弋青泽听到他关心刘燕,有些诧异。
弋国安这是良心发现了?趁这个机会,他要为刘燕争取点什么。
弋青泽摇头,语气低沉,“她每天以泪洗面,医生说有抑郁倾向。”
弋国安愣怔,缓了半晌,对弋青泽说道:“你要照顾好你的妈妈。”
弋青泽一头雾水,这人到底什么意思啊,关心刘燕就去看她啊!
弋国安回到弋家,刘嫂端着一杯热牛奶过来,“梁真少爷怎么样了?”
以前这些事都是刘燕在亲手做的,她不在的这段时间,热牛奶的事就落在刘嫂身上。
弋国安看着那杯牛奶,以前好多次他晚上加班回来,刘燕已经睡了,听到响动,都会从床上坐起,“你回来了,我去给你热牛奶。”
弋国安洗完澡就会有一杯温热适宜的牛奶放在床头。
这么多年,他都习惯了。
刘嫂手中的牛奶,拿上去,洗完澡,就冷了。
弋国安淡声道:“以后晚上别热牛奶了。”
刘嫂看着他上楼的身影还在奇怪,夫人不是说老爷每晚都要喝牛奶吗?
弋国安了无睡意,这屋子里的每一处都有刘燕生活的痕迹,他打开门,到阳台外去透气,视线停留在楼下小花园的秋千上。
那是刚结婚时,有一次他兴致来潮,亲手给刘燕扎的。
这么多年过去,这段记忆早已尘封在往事里,他都快忘了,今天看到,才猛然记起,那秋千看上去竟还像新的一样。
快二十年的秋千,放在外面风吹雨淋,竟然还像真的一样,是怎么做到的?
弋国安眸光微闪。
时光倒回到很多年,他初见刘燕的时候。
她在花园里荡秋千,旁边蹲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白狗,她就和小白狗说话,笑容里带着春日暖阳,他一颗冰冷的心,在那一刻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弋国安原本带着一颗死寂的心去结婚的,但对方是刘燕,他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
他凝视着深沉的夜色,如果当初刘燕选择告诉自己真相,他会接纳弋青泽的吧?
可她骗了自己,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就是另一回事了。
弋国安眸色微深,关上门,躺床上盖上被子,竟然觉得连被子都是冷的。
那晚上他并没睡好,梦里都是初见刘燕时她的笑容。
是那样的笑容,温暖了他近二十年的时光。
弋国安从梦里惊醒,入目一片昏暗。
天并未亮,他打开床头灯,屋子里的陈设都披上一层朦胧的黄纱。
弋国安闭了眼,似乎还能听见刘燕睡意朦胧的声音,“醒了?再睡会儿吧。”
睁眼,床边空空荡荡,刚才的一切都似他的错觉。
“弋董!”助理凌晨五点接到弋董的电话,揉着眼睛强装清醒。
“你去查一下,刘燕住在哪里?”
晚上下班时间,助理将两份资料交到弋国安手中。
弋国安打开,刘燕身着朴素,穿着简单的白衣黑裤,看上去倒像是三十岁左右的人。
她穿着白色褂子在超市的柜台后细心地给客人洗脸,脸上带着他熟悉的笑容;
她拎着大包小包,在路边擦着头上的汗。
在那一刻,弋国安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单感击中。
原来刘燕离开自己,不仅不会枯萎,还会生活地那般好,反倒是自己离不开她。
翻到第二份时,弋国安徒然变了脸色。
豪门真假少爷(50)[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