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真被逗乐了,看向弋青泽的目光仿佛一个发现孩子顽皮,莞尔一笑的慈爱老父亲。
弋青泽直被他看地满身疙瘩,觉得现在的气氛不对劲,很不对劲。
忽然,他心中一动。
略带期待看向梁真,“那个……我可以跟人学画画吗?”
“喜欢画画?”梁真有些欣喜,有喜欢的东西了,以后轻生的念头就会慢慢消散吧?
弋青泽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有戏,“嗯嗯。”谁喜欢学画画了,刚才那情形,我不画画难道板手指玩啊?
“可以,明天给你请一个老师到家里来。”
弋青泽刚升起来的一点期待跌到谷底,谁特么要请老师到家里来啊。
梁真给他请来的人,怕不是以后监视他的人又多了一位?
弋青泽流露出一丝期许,“听说淮海路的樱花开了,我想去看看。”如果连这都拒绝了,我就在心里骂你一千遍王八蛋,老秃驴。
“你喜欢樱花?”梁真有些吃惊。
弋青泽从下往上认真凝视他,疯狂点头,如果他身后插有一条尾巴,只怕他现在就摇起来了。
梁真不知想到了什么,看向他的目光变地柔软,“你去换衣服,我等会带你去看。”
弋青泽大喜过望,他这就同意了?
虽然没有争取到完全的自由,可好歹有了出门打望的机会。淮海路的樱花很出名,每年盛开的时候有不少人过去打卡,那里人那么多,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他淹没在人海里……
弋青泽换好衣服,看见常远正坐在客厅里。
身怀重任的常远来到梁真家,从进门就发现梁真虽然行动自由,但这屋子里的监控也太多了吧,光是客厅里就有三个。
常远屏气凝神,偷偷向二楼看去,说不定绑匪就藏在二楼。他凝神注意着楼上的一举一动,听到开门声和脚步声,他想象着穿一身黑衣服的绑匪出现在拐角处,手里还攥着一把枪。
他被自己的想象惊起了一身热汗。
耳听那脚步声近了,更近了。
他无声咽下唾沫,猛掐着大腿内侧,脑海里已经开始在客厅里排练蛇形走位了。
然而,出现在他眼前的。
居然是!
弋青泽?!
常远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拧巴了。
一直在认真看文件的梁真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弋青泽,“换好了?”
弋青泽摁了一声,从楼下走下来。
看到常远,内心扑腾起想念,日夜担惊受怕地对着梁真,现在就算来条狗,他也会由衷欢喜。
常远忍住把拳头放进嘴里的冲动,特么现在是什么神仙场面?老大根本就没被绑架,而是金屋藏娇,日夜和弋青泽厮守鬼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看向两人的目光即刻就黄了。
大家怎么就没把老大和弋青泽这个废材宝宝联系起来,他也算失踪人口,都多久没来公司了,居然谁都没想起他的存在。
“喝水吗?”弋青泽问常远。
常远神情呆滞地看向他,点头,这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让他自己去拿,你过来。”梁真拍了拍身侧的位置,适意弋青泽坐过来。
常远很识时务地自己滚去拿水了,一转过身,见梁真正在给弋青泽扣外套的纽扣。
常远的手中水差点滚落下来,他看到了什么神仙场面,今天的狗粮是超豪华版的,老大给小笨蛋扣纽扣的神色也太温柔了吧?
爱了爱了,这不是金屋藏娇的戏码,这分明是爱的供养啊!
老大那么强,一看就是超a的美强攻,而弋青泽妥妥的笨蛋美人受。
以前在公司,大家只当弋青泽是老大特别照顾的弟弟,谁能想到私底下是这种关系?
害!都怪他眼浊!
吃饱了狗粮的常远怀着激动幸福的神色目送梁真和弋青泽的车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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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真假少爷(39)[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