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叫“维纳斯的酒窝”,被视作人体的性感之眼。」
听到性感二字,弋青泽收回手,无声咽下口水,扯过被子把梁真盖严实了。
他不自在地摩擦着刚才碰过梁真的手指,这男人,脸都已经长地够招摇了,身材还这么好,这以后还不得迷死他的小受啊!
郑医生赶来,做完检查之后,他说道:“没什么事,等他醒来后去医院再做一次检查。”
“他怎么还没醒?”
“可能是太累睡着了吧?”
弋青泽问号脸,梁真做了什么啊,累成这样?
一听到睡这个字,弋雷锋也累地撑不住了,他回房间冲了个澡就躺床上瘫着,即将沉入梦乡时,门被推开。
刘燕的声音响起,“你跟妈说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弋青泽眼皮都快睁不开了,一心想把自己这妈送走,“你不都看到了吗?”
刘燕推了他一把,“哎哟,我的傻儿子,你今天救了他,你是他的救命恩人,等会儿你爸回来,你可别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要好好表现啊。”
弋青泽,“行行行,让我睡一觉,我一定好好上爸跟前去邀功。”
“什么邀功啊,你这孩子,成天乱说话。”
“嗯嗯嗯,不是邀功,是请赏。”弋青泽把头埋进被子里。
刘燕看着这孩子,颇为无奈,她在弋青泽房间里转了一圈,站住,神色怔忡,貌似自言自语道:“你救他干什么?就让死……”
“妈!”弋青泽掀开被子,警惕地朝四周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人多嘴杂,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万一让别人听了去,挑拨到爸爸眼前,我们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解释不清。”
少年眉目里凝出谨慎之意,唬地刘燕住了嘴。
刘燕看着弋青泽,刚才那一瞬间,她怎么觉得弋青泽一下就长大了?
她迟疑了一瞬,点头道:“你说地对,是妈妈疏忽了。”
……
梁真睡地迷迷糊糊间,听到脚步声,人声,时远时近。
他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躺在家里那张冰冷的小床上,病地意识模糊。
风从窗户里穿过来,刮在他身上,好像冬日里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
时光被缓慢拉长,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软弱无力地,一声声地叫喊着妈妈。
那个记忆中和他最亲近,又把他无情抛弃的人。
妈妈的脸在他眼前模糊成了一道虚影,他记得,妈妈经常穿一条白色的裙子。
“妈妈……”他赤脚踩在冰冷地板上,晕晕乎乎地走到窗户旁,破旧的窗户被风吹地吱呀作响。
他爬到沙发旁,踮起脚,伸出瘦弱的胳膊,努力关上窗。
转过头,看见妈妈穿着白色的睡裙站在卧室门口。
“妈妈。”梁真跑上前去,却扑了个空。
妈妈!
梁真惊醒,他睁开眼。
朦胧间看见一道虚晃的人影,穿着白色的衣服,一步步向他走来。
他看着自己的神情,如同妈妈,温暖中带着丝关切。
视线渐渐清晰,梁真才看清,是弋青泽。
梁真有一瞬间的错愕,唇边滑过一丝苦涩,原来之前是梦。
弋青泽瞧梁真醒来,兴冲冲地问道:“你醒了?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梁真垂眸,他想坐起身来,抓着床沿才发现自己头晕地厉害。
自己被围堵的画面逐渐浮现眼前,他脑海里的画面被定格在最后弋青泽挥着棍棒把那群人赶走的瞬间,少年脊背纤细,却倔强地挡在自己身前。
是弋青泽救了自己!!
豪门真假少爷(9)[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