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中招的女孩子只当自己做了一场黄粱美梦,醒来也没什么感觉,是以他的丑事一直没被暴出来。
段云儿买了幻彩纱,匆匆赶回学宫,那黄鼠狼尾随其后,等到了荒郊野岭处,那黄鼠狼跳出拦住段云儿的路。
他化成一个俊秀郎君的模样,段云儿一眼就看出他是个黄鼠狼成精。
她蹙着两条眉,不悦地看向对面搔首弄姿的丑陋黄鼠狼,这个丑八怪到底在做什么?
“这位小娘子,可否帮我一个忙?”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温和有礼。
段云儿快被他恶心吐了,她往后退了两步,一句让开还没说出口。
对面发出一阵破空的簌簌声,她眼睁睁看着一根大木棍砰地砸在黄鼠狼背上。
那黄鼠狼被砸地往前猛地一晃,被那根木棍死死压在地上。
黄鼠狼遭受重击,妖魂不稳,体内灵力迅速流失,现出原型。
求生的本能欲望让他拖着病体飞速逃窜。
不想,半空中跳出来一个人,举着条大棍,迎头一通哐哐乱砸。
黄鼠狼抱头逃窜,顾地了头顾不上尾,那大棍雨水一样兜头落在全身各处。
他发出吱吱哇哇的惨叫,痛!太痛了!
弋青泽得了消息,一路从学宫追上来,看到个黄鼠狼精在女孩面前搔头挠耳。
他咋咋唬唬跳出来,肩上扛着另一根木棍,上去就是一顿哐哐哐乱砸。
黄鼠狼被弋青泽一通暴揍,血都吐了一升了,他求饶道:“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你们放过我吧。”
他麻利地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弋青泽被他跪地呆住,一时间倒无从下手。
他从怀里摸出捆仙索,把黄鼠狼绑了,系在棍子的另一头,挑着准备回学宫。
做完这一切,他累地气喘吁吁,看向旁边的姑娘。
诶,人呢?
段云儿正在草丛里吐着呢,这些打打杀杀的男孩子太暴力了。
“你没事吧。”弋青泽把黄鼠狼手脚都捆了,挑在木棍上,自己扛着木棍的一头,细心安慰段云儿,“你别怕,我把他抓住了。”
“别过来!”段云儿伸出五指,她闻着血腥味,又是一通吐。
弋青泽像被下了定身术一样,真就乖乖不动了。
段云儿纤细的手向外摆,“拿远点。”
弋青泽把手中的黄鼠狼扔了,“你别怕,他打不过我。”
段云儿苦胆都快哭出来了,眼泪汪汪道:“我怕血。”
“噢噢。”弋青泽把黄鼠狼往前踢了脚。
刚好踢在绳结处,黄鼠狼激灵,一松一动间逃了出去。
他使出浑身解数,夺路长逃,有些人看着斯斯文文,其实却是冷面阎王,一言不合就要黄鼠狼的命,他这不是还什么都没做吗?
看来以后确实得夹起尾巴做狼,切莫像以往那样嚣张。
忽然,他停下来,一股凉意从脊椎骨直窜向脑门,他本来感应到一种死亡压制,刚才的危险尚有可逃之处,但现在,他本能地感应到底那种被绝对压制的恐惧,对方的怒意与强大铺天盖地而来。
黄鼠狼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浑身忍不住
第39章 小王爷修仙日常(39)[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