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
许延看出来沈浅不想告诉自己也就没问,成年人最起码的尊重,别人不想说那就不要问,尽管对方是自己的好友,也不能问。
许延嘱咐了许延好好休息,也就走了。
沈浅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看了一桌子的晚饭,食之无味。
出差结束,沈浅下车就是回家,她希望家里能有个人等她。
可是进去之后,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陆川生气了。
他还会来吗?
他那么骄傲,应该不会来了。
连续一个星期,陆川都没有出现过。
再次出现,是在洪氏集团千金的成人礼上。
陆川也去了,身边带着顾子寒。
沈浅想,这有什么,顾子寒只是她的秘书。
还真是可笑,当初她还怀疑陆川和顾子寒有一腿,怎么现在又给陆川解释,隐隐约约中,沈浅觉得自己糟了。
陆川和顾子寒有说有笑,这场景还真美好,好到刺的沈浅心疼。
沈浅在一旁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当水喝。
许延也来了,看着陆川身边的人,不禁愣了愣,这个人是上次陆川带来的秘密,他至今都不明白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倒是沈浅怎么回事,自从出差回来,整个人都不对。
沈浅看见许延来了,还傻乎乎的打了个招呼。
“怎么喝这么多?”
“我渴了,嘿嘿,来杯?”
“不要。你注意点,别把自己喝醉了。”
许延看着沈浅心里还是不放心,就让张峰带着她去休息。
陆川此时看了一眼张峰扶在沈浅肩膀上的手,捏紧了手里的酒杯。
许延走上前,“陆先生,好久不见。”
“是啊,不过,我不是很想见到你,不过我旁边这位倒是很想见到你。”
“你什么意思?”许延看了一眼顾子寒,只见她眼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想说却又不说。
“字面意思。让开,我要带着她跳支舞。”
陆川牵着顾子寒的手来到大厅中央,和众人一起,与顾子寒跳起舞。
不知为什么,许延觉得这场景好熟悉,就好像发生过一样。
她是谁?我是不是见过?
“啊。”许延蹲下身来,抱住自己的头,觉得自己头疼的要爆炸。
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画面,很快,他根本捕捉不到。
张峰这时跑过来,扶起许延,“许总,怎么了,需要看医生吗?”
“没事。不是让你照顾沈吗,怎么过来了?”
“沈总说她已经好了,不用休息了。”
沈浅回来了,此时正眼睁睁看着陆川和顾子寒跳舞。
你不是拒绝他了吗?怎么还会心疼,沈浅在心里问自己。
“小浅。”许延叫住了沈浅,才使得沈浅的目光转向了他,许延看着沈浅一滴眼泪划过脸颊,“没事。”许延走过去,用手遮住沈浅的眼,“没事。”他又一次安慰。
“嗯。”沈浅强迫自己发出音。
沈浅觉得自己现在五感尽失。
到底在矫情什么,自己做这个样子是给谁看,沈浅在心里自嘲。
许延放下手,那双眼睛也恢复了平静,“这才是沈浅,无所畏惧的沈浅。”
“要和我跳支舞吗?”许延做出邀请的姿态。
沈浅伸手。
许延将沈浅拉到了大厅中央。
他们的窃窃私语,在别人眼中都是耳鬓厮磨。
他们跳着,忘乎所有,相互扶持。
舞着舞着就到了陆川旁边。
陆川一个巧劲,将沈浅换了过来。
沈浅有些不敢动。
陆川扶着她的腰,轻轻放下,“怎么不敢看我?”
“没有。”
“那就好。”
许延接过顾子寒,瞪了陆川一眼。
顾子寒一肚子话却也不敢说,只能看着许延,享受着两年后的第一次接触。
“你是谁,我们见过。”
何止只见过,还在一起过,可是我不能告诉你。
“没有。”
许延没再问下去,可是和这个人跳这支舞却很默契,默契到以前好像一起跳过。
“这几天,想我没?”陆川问。
沈浅没说,可是眼里似有眼泪露出。
“说话。”
“没有。”
“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陆川,你想干什么?”
陆川现在的舞蹈动作是从背后圈住沈浅,他的唇贴靠在沈浅耳边。
“让你回答问题很困难吗?”
“我回答了。”
“那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那是你的事。”
一支舞结束,沈浅立刻离开了陆川。
想见他吗?
想吧。
沈浅回家之后,把手机都看出了洞。她不知道是在等一个电话,还是下定决心打一个电话。
结果,打来的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
“沈总,是我。”
段厚儒打来的电话,是想请她吃饭。段启白也在。
沈浅本想着休息,可是又不能驳段总的面子,就答应了。
段启白在这边有套房子,也不知道父子俩是和好了还是怎么了,这几天,段厚儒竟然搬过来和段启白住了几天。
请客的地方就是这套房子。
门是半掩着,沈浅推门而入。
段启白很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小浅姐,你来了啊。”
“嗯,段总呢?”
“在厨房。”
“你不帮着你爸吗?”
“他不需要。”
沈浅拍了他的头,“懒。”
段启了努了努嘴。
“我去看看。”
厨房里,段厚儒忙碌的身影。
“段总亲手下厨,我还真是修了八辈子福。”
“沈总来了啊,我这马上去就好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段厚儒扫视了一下厨房,“你帮我把这盘菜端到那个桌子上,启白那个懒小子也不知道帮帮我。”
第40章 无所畏惧[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