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扰之后,全部被中断了,赵小刀只听了“小刀”二字,就没了,下文也不晓得有什么浪漫的说辞,赵小刀嘟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桂嬷嬷也是被主子吓得脸色苍白,她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惹到了主子,主子如此这般仇视的眼神望着她。
“主子,你没事儿吧,刚才一直在说梦话,嘴里一直喊着丁泉,主子,丁泉是个什么人?”
桂嬷嬷好奇起来,主子嘴里重复念叨着的人到底是谁?她从未听过,也从未接触过,如此陌生的名字,她想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连连叫这个人的名字?
“丁泉?嗯......就是我小时候家里养的一只猫,后来丢了,我还哭了三天三夜呢?”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主子你真的是情深义重,对一只猫都那么的怜悯。”
赵小刀随口那么一编,没想到桂嬷嬷也是深信不疑,她编出了这样的谎言,也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好的法子,只好这样搪塞过去。
“弥尔珍呢?他和那个宋樵较量完了吗?结果如何?”
“他们?嗨,也就是两个孩子,那宋樵不服气非要与益儿决斗,最后两人去灯塔那边喝酒去了。”
“嗯?这是个什么情况?本来不是一直在打的吗?怎么还打在一起喝酒去了?”
“主子,你有所不知了,容我慢慢讲给你听,益儿和那宋樵打的是不分上下,我们都以为他们最终能打个平手,谁知道那宋樵最终还是败在了我们益儿的手上,而这个宋樵,本来就不服,现在益儿凭真本事赢了他,他也倒是一个实诚的人,立马就下跪说要认益儿为师傅。这益儿哪肯呢,这一问年纪,宋樵比益儿还大个十几岁,益儿任命为师傅,可不敢当,益儿坚决不同意收他为徒,可是这宋樵就是死缠烂打,不依不饶,非要请我们益儿去灯塔那边喝酒去,我们益儿哪里会喝酒,但是他这种热情又招架不住,益儿只好过去了。”
“还有这等故事,看来这宋樵是彻底的黏上了,只可惜啊,那么精彩的较量我是没看着。”
“主子,你说,我们要不要请这位宋樵当我们的护院?”
“如果他是一个值得可信的人,倒也可以,本来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只是心里没什么把握。”
“益儿如果收了他做徒弟,又加上他没有一个固定的落脚之处,说不定还真能说服他做我们的护院。”
“这倒是个法子,家里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如果有一个看家护院的人,省得我们整天提心吊胆。”
“是吧,没想到主子的想法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等一下益儿回来,我就向他说道说道。”
赵小刀立马忍不住要去厕所,感冒水喝多了,需要排出来,桂嬷嬷扶着赵小刀不停地跑厕所,真是累煞他人。
厕所刚去过,赵小刀又抱着茶水喝起来,她从不觉得茶水如此难喝过,只是每次感冒之后,她都疯狂地灌水,以至于她不想喝也得喝。
把病毒排出来了也是一件好事,但是就是太累人,每走一步赵小刀都要拄着拐杖另一只手还要有人搀扶。
这七老八十的生活呀,这才刚刚开始呀,其实什么都好,自从变老了之后,心态也变宽了,胆子也大了起来,也不像年轻的时候一惊一乍的,就是这身体不能做大动作,不然全身的骨头就会发出脆脆的声响。
怪不得老年人都怕摔了,一旦摔了之后,就怕没有人扶一把,自己又在地上起不来,真的是呜呼哀哉。
第34章 抱着水壶喝个痛快[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