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谋不行,将军,您看病故如何?”幕僚低声献策。
“你有办法?”林清挑眉,“说说。”
“将军,哪位主子不吃补品!”幕僚冲着林清露出心照不宣地笑。
“哦?”林清的表情这才有阴转晴,“好,尽快办。”
门外,天空中一只灰黑色的信鸽腾空而起。
郑府后宅
郑老板刚刚伺候半昏迷的阿福吃过药,前院小厮就小跑着找来。
“爷,景大将军过府了。”
“干爹?”郑老板蹙眉,放下手中的药碗,“他怎么来了?”
叫过一旁伺候的丫鬟,将清洁工作交给她,跟随小厮匆匆往前院赶。
前院花厅内
景大将军坐在主位上嘬了一口青瓷小壶,右手在太师椅上一下一下敲着,时不时眯起眼睛,眸光悠远。
“义父!”
郑老板几步上前躬身行礼。
“起吧,咱们之间用不着这些,你收拾一下,我派人送你们出城。”景大将军站起身吩咐。
郑老板一愣,义父许久不上门,一上门就要送自己走?
“义父,我家里还有病人!”
昨天才说让自己在家闭门思过,怎么今天就要自己离开北地城呢?
景大将军斜睨他一眼,哼笑,“你不快点走,家里就会有死人。”
“义父……”郑老板大惊,义父这句话太重了,含义有很多。
他猜不透。
“快点吧,林清要动手了!”景大将军拍拍郑老板的肩,催促道。
他终生为娶,也无子嗣承欢膝下。
这个义子虽说有点不学无术、游戏人间。
可为人忠厚机敏,真诚善良,为了多年错爱至今孑然。
他不赞同郑爽的爱情观,可他尊重义子的选择。
“义父您是说,临清狗贼要反?”
怎么会?
景大将军决定收回他很机敏这句话,就是个憨憨。
林清再胆大,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起兵造反。
他手里才几个兵。
懒得解释,他催促道:“快着些,你以为我的时间很多吗?”
郑老板咬紧下唇,不发一语。
他插科打诨、装傻充愣,只希望义父能冲口而出一句话,“他要对付我。”
那他就势顺理成章的留下。
“快去,你不要命,你那个病人的命也不要了吗?”
再拖下去,四门一封,他也回天乏术。
毕竟守门的兵士都归林清虎符调遣。
无事之时,他可以轻松指挥,一旦对阵,他只能坐困愁城。
景大将军若不提起阿福,郑老板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留下,可是阿福重活一世,他不能自私。
他一咬牙,“义父,等我把他送走。”
“什么叫把他送走,你个混球,带着他马上滚出北地城!”
他来的目的是送走俩人,不是过来考验孝子贤孙的忠诚度。
郑老板一见义父发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附身下拜,“义父有事,儿子岂能置若罔闻。”
那还是人吗?
“孽障,你以为这样就是孝顺?”景大将军沉下脸,“这叫愚忠愚孝,你不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吗?”
郑老板脖子一梗,“我读书少,不会说这么些四六八句的文章,但我明白一个道理,父亲有难,儿子不能袖手旁观,做缩头乌龟。”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走[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