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不下令杀了他。”还将这么个耻辱留在世上。
难不成以后让人指着孩子鼻子说,看,你就是迟大少那个私生子,可惜撵出来了。
“爹,好歹是条命,再说,关他什么事,他连话都不会说。”
稚子无辜,他没那么狠。
“糊涂,你为他想,他将来就能害了你。”迟大将军痛心疾首,“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你不懂。”
“我用不用他感谢,他远远离开雁翅关就好了。”
到时候井水不犯河水,他们今生不会碰面,有什么关系。
“你那么想救?”迟大将军蹙眉。
“爹,我只是觉得没必要赶尽杀绝。”
迟大将军重重一叹。
罢了,这个混球也就剩下宅心仁厚可取。
他转身对幕僚吩咐,“你去送孩子,将他们母子远远打发走。”
“是,将军。”幕僚领命下去。
“爹,你怎么……”会突然好心。
迟大少不禁好奇,他爹一贯冷酷无情,今天居然妥协?
“哼,给你积德,怕你蠢死。”
“嘿嘿~”迟大少傻笑,别说他爹的脾气倒是一天比一天好。
幕僚从接过孩子的时候,就猜到这孩子的母亲不会乖乖等在陕西巷。
果不其然,撞上锁将军。
“院里没有婆子伺候吗?”他侧身问一旁的侍卫。
侍卫摇头,“之前说是有,不过她嫌闹,就给打法走了。”
嫌闹?
怕是嫌私会情郎不方便吧,幕僚冷哼。
知道逃走,可见不太蠢,只不过,舍下孩子就为了扯一个不完整的谎言,这代价为免太大。
“撞开门瞧瞧。”
侍卫上去几脚,响声震天。
哪怕是冬日里,也让周围邻居家的墙皮直接掉。
有好事的婆子拉开门往外观瞧。
“干嘛呢?”婆子冲他们吆喝。
“正好,你知道这院里的女子去那里了吗?”幕僚上前几步问她。
婆子摇头,“昨天就被人带走了。”
“可知去了哪里?”
“不知道啊!”
“是带走还是抓走?”
“做轿子走的。”应该算是被请走吧。
幕僚若有所思,轿子抬走?
有同谋?看来确实是把孩子舍弃了。
“我们是迟府的,有这女子的消息,立刻来报。”
婆子一听他们是守备迟府的人,连忙行礼,恭敬道:“大人放心,我看一定汇报。”
“恩,倒时有重有赏。”
“是,大人。”
幕僚一挥手,带着侍卫匆匆离开。
路上幕僚吩咐侍卫,“去城郊乱葬岗。”
侍卫赶马车的手一顿,随即明白过来。
只可惜这么小的孩子,没看过几眼清平世界,就仓促离开。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北风刺骨,寒彻肌肤。
天空飘起细细密密的雪,如细沙一般,用了很久的时间,才将雁翅关内外裹上银装。
雪可以掩盖一切罪过。
亦将冰天雪地种那抹嫣红擦拭全无。
幕僚拿帕子一下下蹭着手,冷声问抖若筛糠的侍卫,“回去知道怎么说了?”
“知……知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不能让他走[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