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全过程,宁小小以手掩唇,不住偷笑。
所以,这货是来找誉王做靠山的?
“你想笑就笑,不用憋着。”迟大少喷出一嘴酒气斜睨她。
“我没想憋着。”宁小小意有所指,“你才是那个应该憋着的人吧。”
迟大少一噎,继而气得跳脚,“王爷,你听听这是什么虎狼字词。”
哪里有半分闺阁女子的矜持。
龙天泽假咳,“小小,你累不累,要不要回去休息?”
宁小小眨眨眼,不累啊,她对八卦还挺兴致勃勃呢。
“那你去做些别的菜。”
龙天泽想尽办法劝宁小小走。
宁小小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迟大少这事,放在现在可是会浸猪笼的罪过。
好在对方原本就是卖弄风情地勾栏女子,做着以色侍人的勾当。
“行吧,我去给你们添个菜。”
抓起小手炉,带上四喜,俩人溜溜达达去厨房做菜。
还没等进厨房门,四喜就憋不住爆笑。
“迟大少可真行,这种事居然也来找咱们主子。”
宁小小勾唇,“想必纨绔大少是真害怕迟大将军吧。”
不然也不会病急乱投医,跑来找誉王求救。
“家丑不可外,他是豁出去了。”四喜给宁小小递盘子,“就不怕迟大将军更生气?”
“我倒不担心这个,就是怀疑孩子,一准是他的吗?”
现在也没亲子鉴定啥的。
“这个简单,滴血认亲啊!”四喜道。
“好古老?”也不准。
滴血认亲从三国创立以来,一直被后人封为圭臬,从没被怀疑。
可那玩意儿真心靠不住啊!
宋代法医宋慈著作《洗冤集录》里就记载了‘滴骨法和‘合血法两种滴血认亲方式。
滴骨法是指将活人的学滴在死人骨头上,观察是否渗入,如果能渗入表示有血缘关系。
而合血法,就是将两人刺出的血滴在加水器皿里,看看是否凝为一体,如凝为一体就说明存在亲人关系。
当然这种方法是最让人诟病的,因为造假很容易。
“哪里古老,就是仵作常用的方式啊!”四喜反驳,“特别准。”
“行吧,等迟大将军回来看他怎么处理。”宁小小将小炒递给四喜,“走菜。”
这场不知道为何而喝的酒宴直到月上中天,才算停息。
迟大少已经坐不住了,迷迷糊糊被玉雨架着往客院走,贴身小厮在一旁搀扶。
“大少爷,您慢着些。”
酒宴开始后不久,迟家就接到消息,派了人和车马来接。
谁承想迟大少酒兴正浓,不但没拦住,反而眼睁睁看着他喝多了。
喝多后的迟大少死活不走,硬是要赖在客栈住。
无奈之下,只好通知老板开了客院给他住。
留四喜指挥侍卫收拾残局。
宁小小扶着脚步踉跄的龙天泽回房。
倒不是她愿意做苦工,主要是这厮喝多后,谁都不找,就黏宁小小。
“小小,你不要走。”龙天泽嘀咕着。
“没走,没走。”
宁小小咬着后槽牙,吃力架起人,面目狰狞地拖着他往房里走。
早知道喝多后这么粘人,她就应该炒完菜直接回房,免得受累。
“主子,奴才扶你。
第一百五十五章 醉酒的帅王爷[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