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几日不曾出现的迟大少此时正在焦头烂额。
“你再给我说一遍,这是谁的孩子?”
他一脸震惊,站在花厅正中瞪视面前跪坐在地的年轻女子。
女子怀中还抱着个酣然入睡的婴儿。
“大少,那夜你春风一度,奴便怀了身孕。妈妈想让奴服红花化了去,但奴想着他是大少的麟儿就没舍得。”
女子期期艾艾陈述过往,娇柔可怜的俏丽模样甚是勾人。
只可惜,迟大少完全没有歪得想法,他整个人呆立在喜当爹的震惊中。
他不过就是宠幸了花娘,怎么还能勇猛到留下种。
这要让他爹知道,还不打折他的腿。
之前的小厮就是带他受过被他爹发买出府,他派人找了很多牙行都没找到,至今生死不明。
“你仔细想想,跟我的时候还跟了谁?”迟大少颤声问她。
女子原本红润多情的脸,让他一句话说得煞白。
“大少怎可如此蛮缠。”女子颤声道:“奴虽出身勾栏,却也清白做人,今日登门受辱,还不如死了干脆。”
说完,将孩子往地上一放,哭着冲向旁边的红漆廊柱。
这是要撞柱啊!
“拦住她。”迟大少急得跳脚。
小厮灵巧,忙横在女子身前,双手一推,挡住她冲过来的肩膀。
女子躲闪不及,正顶在小厮的肚子上,小厮险些疼背过气,脸色煞白地倒在地上哀嚎。
两边,慢了一步的婆子上前,一左一右钳住女子的胳膊,像后一背,硬是将她按跪在地。
“你,你,你,”迟大少气得哆嗦,“我不过就是问问,怎么就辱你了。”
“大少,我当时除了你,没有其他男子。”女子抬起小脸,两道泪痕挂在薄点胭脂的俏脸上,看起来楚楚可怜。
迟大少吞吞口水,确实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不然他也不会舍得交出自己宝贵的童男之身。
可孩子……
勾栏轻薄女,她的话可信吗?
看着面前还想挣扎的女子,迟大少烦躁地一跺脚。
“那你打算怎么样?”他问女子,“你要进我迟家门做妾,还是在外面做外室,又或者,你喜欢勾栏之所,只想把孩子送来。”
女子哭声一顿,这种问题不应该是迟大少安排好吗?
谁愿意在勾栏院中,外室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她当然想做妾,可这让她怎么开口。
“您承认麟儿是你的了?”女子开口要身保证。
只要迟大少承认孩子,她的身份就有保证。
庶长子,那也是长子。
不管将来迟大少有多少子嗣,除了嫡子谁都越不过她儿子去。
“你不都说是我的吗?”迟大少没好气地怼她,“孩子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肯定不会养在你身边。”
“大少!”女子一惊,“稚子无辜,怎可不留在母亲身边成长。”
“母亲?”迟大少嗤笑,“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别说你还不是妾,就算是,也不过一个姨娘。”
大户人家的孩子只有嫡母没有生母,男孩一般只会养在嫡母身边。
“这……”
原本想用孩子玩一招挟天子令诸侯,万没想到以后连孩子的面都可能见不到。
第一百五十二章 孩子[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