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梦想还可以继续,真好。
“行吧,那你准备准备钱,有很多原料还没买。”
正巧迟府的家厨上菜,宁小小抓竹箸开始耙饭。
干饭人,干饭魂。
啥都没有干饭重要。“哎,我说你,别光吃啊!”迟大少不干了,“好歹告诉我那酒叫什么。”
“闷倒驴啊!”宁小小好心停下耙饭,转过头一个字一个字告诉他,“闷倒驴。”
“你骗我,我去过京城,没这玩意。”迟大少才不信哪个酒坊会起这么低俗的名字。
“爱信不信,就这名。”宁小小继续干饭,“你啥时候去的京城?”
迟大少可以啊,这么远的路都出去旅游过。
“七岁。”迟大少挺起胸膛,很是骄傲,“我爹去述职。”
“……”
“是不是很棒?”迟憨憨挑眉问俩人。
实在看不出哪里棒。
“大少威武。”迷弟一号四喜很给面子地拍手。
宁小小决定继续干饭,她怕跟这俩货聊天会拉低智商。
“小小,你说那酒咱们弄点来卖怎么样?”
迟大少又把话题扯回酒上,他总感觉那酒能卖。
“不怎么样!”宁小小放下饭碗,“大少,听我一句劝,那酒真不适合咱们。”
在果酒、水酒为尊的时代,弄一种能点燃的烈酒,不是明智之举。
“那你总要给我个死心的理由。”迟大少不服,难得他看好个买卖。
“行,”宁小小一拍巴掌,“那你去拿一壶过来。”
迟大少答应一声,去做碎催。
四喜在旁边羡慕崇拜地看着宁小小,“小小,你真厉害,连迟大少都敢指挥。”
他多个六,宁小小心里腹诽,可嘴上不能那么说。
“不是指挥,主要他在自家总比我们方便吧。”
他心心念念想要促成这单生意跑断腿也会乐意。
“好了好了。”
迟大少拎着一只酒壶屁颠颠跑回来。
“再给我个火折子。”宁小小接过酒壶,拿起一旁的浅碟倒出酒。
这一古怪行为,引得厨房闲散众人的围观。
“这是要做什么?”有人不解地问。
“不知道啊!”
众人凑到他们饭桌旁,嘀嘀咕咕。
宁小小把桌上的杯盘碗盏扒拉开。
摆上装着酒的浅碟,吆喝了句,“诸位看好,见证奇迹的时刻。”
说着,将火折子向前一探,幽蓝色火苗腾空而起,带着炫目的光泽疯涨,直冲天际。
“哇……”
“天啊!”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声,这是酒?
太恐怖了,要是喝到肚子里,岂不是把人烧坏了。
迟大少在火苗窜起的时候,下意识闪身避躲,可还是没躲开头发被烧的厄运。
头顶一片焦糊,刺鼻的味道萦绕鼻前,可某大少已经不在乎了。
全服心神都放在浅碟上。
跟这个霸道的大杀器比,头发算个屁啊!
迟大少盯着火苗一直萎缩收回浅盘后,才吞吞口水,眨眨干涩地眼。
“小小,你说得对,确实不能推广。”
这哪是酒啊,比油都可怕,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宁小小赏他一
第一百二十一章她想开钱庄[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