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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喜,你跟迟大少在马车外等我一下,我去马车里换下衣服。”
宁小小琢磨了一路,貌似就这个理由好摆脱他俩。
四喜向来一根筋,打量宁小小一眼,也不明这么冷的天她换衣服干嘛?
他不怀疑,迟大少更没多想。
俩人傻乎乎地戳在马车外帮忙警戒。
压根不知道,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一个大活人蓦地消失不见。
宁小小在空间里翻箱倒柜,也不知道收拾卫生的时候弄哪去了。
自从空间里多了红衣大炮、各种式样的黄金后,宁小小感觉她的小窝彻底沦为破烂市。
一个满是贵金属的破烂市。
终于,在厨房的吊柜里找到了那瓶姐妹送的酒。
那么问题来了,这酒她要怎么弄出去?
朴实的外包装可以拆下,精美的瓶子该怎么解释?
她郁闷地一拍脑门。
为毛进来不带个坛子。
坛子?
宁小小余光一扫,正巧看到她之前买来准备做泡菜的坛子,大小、尺寸颜色都合适。
将外包装小心翼翼拆除,拿厨房纸巾仔细消毒擦拭,最后将一整瓶酒吨吨吨~倒进去。
“你喜欢喝让你使劲喝,喝醉就废话了。”宁小小一边倒酒一边嘟囔。
这位薛大人情商堪忧,坐在酒桌上这些位,谁都不多话,就是为了维持表面和谐。
怎么?
就显得他长个脑袋,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迟大将军心疼黄金,用他强出头挤兑龙天泽?
迟大将军要炮,龙天泽要钱,这是早就协商好的分法。
既然指定游戏规则,就要遵守,玩不起别玩。
那不然,换一换好了。
宁小小恶狠狠将手中空酒瓶扔一旁运气。
迟大将军敢说这话,宁小小敢立马篡夺龙天泽炮筒对准大将军府把黄金抢回来。
无论誉王亲王身份压制,还是红衣大炮武力压制,他们都具备碾压对手的实力。
所以,迟大将军聪明的话最好懂得适可而止。
否则,她不介意让迟大将军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刚准备抱坛子走,宁小小突然想迟大将军说得猴儿酒。
敢紧冲回卧室拿手机。
好姑娘屁股刚坐到床上,就被臀下坚硬冰凉的触感硌到。
她揉着痛楚掀开被子看,不由得捂住了眼。
宽大双人床上,赫然摆满了红衣大炮的炮弹。
密密麻麻到处都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群看到估计会暴走。
不得不赞一句这床质量真好,这么多箱炮弹居然稳稳地屹立不塌。
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宁小小决定欲盖弥彰。
将被子兜头蒙住,她蹲坐床头柜旁摆弄手机搜索猴儿酒。
感情真有这么神奇的野生酒啊!
“小小……”
耳畔响起四喜的叫声。
四喜不明白,这人换衣服都快赶上做衣服时间长了。
匆匆看了几眼,宁小小扔下手机,去厨房抱着坛子舔玉。
这奇怪的方式也没谁了。
当宁小小呼哧呼哧坐在车棚里喘息的时候,四喜刚准备伸手去拉车帘。
“你干嘛?”
第一百一十八章 闷倒驴[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