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看到这群人又回来,急忙敞开中门笑脸迎接。
“哎呦,诸位爷辛苦,这雪天路滑的多休息些时日吧。”
说着,殷勤地伸手去牵庞力战马缰绳。
“掌柜的,老规矩,一间上房。”庞力吩咐店老板。
然后翻身下马,几步来到龙天泽车旁,打开车帘,搀主子下车。
先下来的宁小小站在一侧,回头望了眼连滚带爬狂奔过来的小太监四喜。
不是说古人很在意过病气吗,这货还敢往前凑?
“主子,您的紫貂大氅让奴才给弄丢了。”四喜跪在雪地上嚎啕大哭,如丧考妣。
他本想将大氅送过来给主子爷御寒,可翻遍行李都没翻着。
龙天泽脚步一顿,右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
急脾气的家将方捷,上去就是一脚,口中呵斥:“天寒地冻,你不能让主子进屋再回禀。”
四喜养病不知道,可他们知道啊。就在昨天,爷差人把那件大氅卖给皮草商人换粮食了。
他们这百十号人,人吃马嚼,需要钱粮数量太大。临出发前,狗贼庞太师却暗中搞鬼,硬是将运粮小队扣下,说什么路况不好,山匪横行,他要找专人护送。硬是一分钱都没给他们。这一路行来,全靠誉王变卖细软存活。
当接收这段记忆的时候,宁小小还在想,为什么一国王爷可以穷成这个样子?
“爷,奴才错了。”四喜抹着眼泪,向一侧跪爬几步。
“起来吧,去休息。”龙天泽伸手虚抬四喜。
“是,爷。”
宁小小看着面前的生病二人组,不禁怀疑,他们真能平安到达北地吗?昨天晚上,听便宜老娘说,他们带的粮食快吃光了,王爷卖掉大氅买的粮食也仅够这些人吃三天。天寒地冻的郊外,连个草根树皮都弄不到。
她是不是应该找机会跑路?
剧痛袭来,打她个措手不及。宁小小抚着心口,疼得直抽气。
我去,这是来自前身的警告吗?
行叭!不走。她咬牙允诺,既来之则安之嘛。
等她有机会穿越回去,看不抓那只老龟炖汤。人家穿越成王妃荣华富贵,她穿越成家奴忍饥受冻。还是个穷掉底王爷的家奴,有没有天理。
戳在马车旁胡思乱想,便宜娘苏氏悄悄走过来,塞给宁小小一个黑硬的窝头。
“一会儿自己找点热水喝。”苏氏在宁小小耳边轻声叮嘱,转身向伙房走去。
不愧是当兵的人,没一会工夫,车辆就被安置妥当,马儿、骡子、小黑驴们也开始争抢加了豆饼的草料。
宁小小被分配给大家烧开水,这一路别说热水,连凉水都没几口,实在渴了抓把雪塞嘴里,含化咽下权当喝水。
真不是一般的遭罪。
每扔一根柴,宁小小都要骂老龟一遍。
“小小。”四喜闪身从外面走进茶房,低声叫她。
倒霉蛋?
“干嘛?”宁小小没好气底瞥他一眼,这货一看就不聪明,主子家的东西还能丢,明显是卖了的节奏。
“嘿嘿,这个给你吃。”四喜仰着烧红的小脸笑成一朵花,将脏兮兮的小手前
第二章饿出来的买卖[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