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真不知道啊......”
穿马褂的便衣立刻掏出枪,顶在刘小青的鬓角上:“你他妈滴还嘴硬是吧?”
李长官挥挥手,示意穿马褂的便衣收起枪,那人照做,收了枪,在一边站着。
李长官托起李小青的下吧:“这事都谁知道?”
李小青摇头:“官爷,这个我真不知道......这事弄的.......我真不知道啊。”
“你是不准备说了是吗?”李长官说着,直起腰。
李小青连着摇头:“长官,我是真不知道啊,真不知道.....”
李长官望了一眼在墙角跪一排的杂工,歪一下头,向穿马褂的特务示意。
穿马褂的特务领会了李长官的意思,快步走到墙边,揪着最边跪着的那个杂工,带到李长官面前。
杂工四十来岁,原本光着脊梁干活,如今被吓着,汗早就干了,肩膀上一层厚厚的老茧上面,覆着一层白絮絮的盐精。
李长官居高临下,望着杂工:“叫什么名字?”
杂工身体开始抖:“回.....官爷......小的叫灰仔。”
“灰仔,你告诉我,那个箱子是做什么用的?为什么要跟粮食袋混装在一起?”
“回.....官爷......”灰仔瞄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小青,“小的就是.....打杂的.....打杂的.....都是听老爷们安排。”
“那你就是没什么用了。”李长官说完,冲着穿马褂的便衣特务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穿马褂的便衣领会,收起枪,从腰间摸出匕首,迅速插进灰仔的脖颈。
血喷涌出来,洒了李小青一脸,他惊恐地望着李长官,突然啊地尖叫一声,猛地跃起来。
李长官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躲避,李小青突然扑到在地,再也没有动。
童谣也看见了灰仔脖颈处喷涌的血,惊恐铺天盖地袭来,她张嘴发出尖叫:啊——
“哎——”
童谣的喊声,被摁进喉咙,喊出的声音,成为了低声的呜咽:唔唔.....
童谣的耳边,传来林副官低低的警告声:“嘘——别动。”
童谣的手,被另外一只冰凉柔弱的手掌握住,她知道这手掌是那位女孩的手,有她在,童谣得到少许安慰。
因为死了人,院子里其他的工人开始哭着求饶。求饶的哭声才发出,立刻被穿着马褂的特务制止,闹哄哄的,不像样子。那些工人挨了打,也不敢再哭,一个个蜷缩着身子,抖的像筛糠。
李长官甩了手上的白手套,命令两名穿马褂的特务,把李小青的尸体拖到墙根,和灰仔的尸体摆放在一起。
有尸体在身边,几名工人更加害怕了,有人尿了裤子,臭味伴着血腥,在黑夜里弥漫,遮盖住菊花的清香。
通往侧门的路边,站着两名穿马褂,背着驳壳枪的便衣特务,大概是院子里的惨叫声吸引了他,便走来,探头往院子里望,大声说:“怎么了?”
院子里有人回应:“没事,注意警戒!”
“是!”穿马褂的便也特务应着,转身回去,才转头,就看见同伴的身体瘫软在路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把匕首就狠狠刺进了他的脖子。
林副官一手握住匕首,另外一只手拖着那人的尸体,轻轻放进菊花丛中,继而对藏在砖墙处的童谣两人挥手:“过来......”
童谣还在困惑间,手就被女孩拖住,两人也学着林副官的样子,迅速穿过院子的大门,正想准备去打开那扇通往大街外的院门,侧面突然传来两名特务的叫声:“黄宝玉......黄宝玉.....他妈滴,又去偷懒.....”
避无可避,唯有院门斜对面的那间柴房可以藏身,林副官伸手抓住女孩,连同童谣一起,闪身进入柴房里。
“他要是去偷懒,也算是一件功德。”两名特务并肩走来,一名边说边说。
另外一人接住话:“你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是当差的,这命都是上峰了,由不得自主。”
“不是,老段,你不知道,我执行过很多任务,就今天这事觉得心虚。”
另外一人伸手拍他的肩膀,轻声说:“兄弟,你还是看不透,现在是什么时节?伟大的党(敏感词,修改,不通顺,请谅解)说来就来了,谁不为自己考虑?
舒家的一个墙角,都够秦站奋斗半辈子了,他长可是个明白人,不借这个机会弄一点,难道要等伟大的党(敏感词,修改,不通顺,请谅解)来了共产啊?想通点,想通点.....”说着,解开裤子,对准柴房的砖墙撒尿,尿完了,提起裤子骂了一句脏话:“我们可是干的黑活,他拿钱走人......”他忽然止住,冲着路边呵斥,“什么人——”
第七十章 月黑杀人夜[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