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到秦棠礼了,这对蒋京南而言,是最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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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后的三天内,秦棠礼人间蒸发般,没有半点消息。
这三天里,阮怀玉没有报警,她心中是清楚知道秦棠礼在哪里的,只是没有勇气找到秦家去。
聂凛大约是知道她的顾虑。
“如果你还想争取一次,我代你过去。”
阮怀玉在车中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聂凛将她送回家,她才淡淡摇了摇头,“不要,就算现在过去,他母亲一定不会让他出来的。”
“他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连人身自由都没有吗?”聂凛对秦棠礼愈发失望,尤其是这场婚礼,不管怎么样,在现场离开,就是大罪。
如果不是阮怀玉,他不会原谅秦棠礼这样的男人。
阮怀玉却明白他的为难,“舅舅,你别这样说,棠礼有家庭,他愿意违背家庭娶我就已经很不容易,如果过了这段时间他不愿意娶我了,我也是接受的。”
不管怎么样的结局,只要是秦棠礼决定的,她就没有怨言。
聂凛深深地看向阮怀玉。
她的心情如何,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
解开安全带,她侧转过身子去,推门下车。
这个时间。
保姆应该将荷荷接回来了。
这些天秦棠礼不在,她问了好多次爸爸去哪里了,让阮怀玉跟着焦心不已,想要去秦家问个明白,却又知道过去的下场一定是被扫地出门。
在推门进去前,她将自己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换上灿烂笑容,推开门进去,向里张望了一眼,喊了声:“荷荷,有没有回来啊?”
语气很软,是哄小孩子的语气。
荷荷回来了,可跟她一起回来的还有阮怀玉不想要再见到的人。
荷荷抱着一颗儿童篮球跑过来,拽着阮怀玉的裤脚,“妈妈,你快来,你猜猜今天是谁去接我的?”
“不是阿姨去接你的吗?”
她有些纳闷。
走到客厅,笑容与好脾气瞬间没了,蒋京南坐在单人沙发上,身旁放着的是荷荷的小书包,他带着很轻微的笑,“阮小姐。”
装作跟阮怀玉不认识的模样,却在试图一步步代替秦棠礼的存在,成为荷荷的父亲,阮怀玉的丈夫。
阮怀玉的面色降得很难看,被压抑的正要发作,荷荷却突然开腔,“蒋叔叔说是爸爸让他来的,这些天都要接我放学。”
她好似发现了什么,很小心翼翼地抬头。
“妈妈,你不高兴吗?”
她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压制住即将喷发的怒火,“钱姨!”
大声喊了保姆过来。
阮怀玉语气很不好,“把荷荷带上去,我有话要单独跟蒋先生说。”
不在荷荷面前跟蒋京南吵起来是她最后的忍耐力。
保姆立刻抱起荷荷,将她带到了楼上。
楼下的对峙才刚开始,蒋京南却要走,“我知道你不欢迎我,我到这里来也不是因为你,我是来看荷荷的。”
“她不需要你看她!”
阮怀玉心口的呼吸很重,像是压着块石头。
蒋京南却没因此退缩,“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更何况,我是她的父亲。”
第397章 你敢碰她一下试试看?[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