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底坐穿。”
这些都在蒋京南的预料中,没什么好意外的。
“我知道他能够处理得好。”
这是蒋京南对聂凛能力的信任。
路昭站在一旁,突然词穷,不知该说些什么好,“那以后没有人会伤害阮小姐了……您是不是该跟我去治伤了,一直在这里不是办法的。”
“这里不是医院吗?”
蒋京南反问他,“我不能在这里治伤吗?小路,你现在管的是越来越多了。”
“这里的医疗状况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烧伤有多严重,”路昭气上心头,拼着得罪他的风险开口,“难道你留在这里,只是为了跟阮小姐的女儿玩吗?”
这么多天,阮怀玉只来过一次,还是来诅咒蒋京南死的
后来来的人就一直是荷荷。
蒋京南可以从她口中得知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例如她两三岁的时候,阮怀玉是怎么跟秦棠礼一起照顾她的。
她生病发烧,养的小白兔死掉,就连掉牙齿,都要事无巨细地告诉蒋京南。
蒋京南听得认真,同样记挂在了心中,根本像是将荷荷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他又多希望这是自己的女儿,但这根本不可能。
这些心情,路昭不会懂。
“你帮我去打听一下荷荷什么时候出院。”
路昭顿时哑然,“哥……你跟她又没什么关系,何必这样对她。”
“她出院的时候,你就帮我办出院手续,我出国治伤就是。”
这算是退让了。
让蒋京南这种人退让很不易。
路昭不再废话,反正怎么说都没用,“好,我这就去问问。”
走出病房,他下楼去找荷荷的主治医生。
下了楼就跟秦棠礼正面遇上。
他抱着荷荷,让荷荷坐在自己的臂弯中,语气虽然是责骂的,但还是疼爱的,不敢说重话,大都是以玩笑形式在告诫荷荷。
“你要是再乱跑,让妈妈知道了,爸爸可就要遭殃了。”
荷荷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怀中撒娇,“但是医院太闷了,我想要到处走走嘛,爸爸不说我不说,不就没事了吗?”
“你呀,小滑头。”秦棠礼笑着,轻捏了下荷荷的鼻尖。
两人一同从路昭面前走过,路昭心有不平,却又无处发泄,就算这个小孩再怎么喜欢蒋京南,喜欢去看他,找他玩,其实都只是将他当作在医院的玩伴而已。
说到底,秦棠礼才是她的父亲。
他们才是真正的亲父女。
看着他们一同离去的背影,路昭不打算再去询问荷荷的出院时间了,随便捏造一个时间,让蒋京南尽早离开这里就好。
他什么都看不到,更不会料到身边的人会撒谎。
路昭想要早些走,便先斩后奏定下了后天出院的时间,蒋京南听到后眼中不可控地失落了下,这次走了,就是真的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了。
也许回来,荷荷早就已经忘记他了。
但他不是她的父亲,遗忘是一定的。
蒋京南没多问,静了片刻后说:“你去替我买个礼物,等我走了送给荷荷。”
第384章 当成了自己的女儿[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