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怎么,难不成你也要给我来上一刀吗?”
这话透露出了一些信息量。
阮怀玉察觉了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当时只有三个人知道,秦棠礼不可能跟家里说,那就只有一个人,一个处心积虑,想要拆散他们的人。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你只要明白,你尽快离开棠礼就好。”
秦母挣了几下,阮怀玉却没将手放开,“你给我放开,你想干什么,就你这么没教养的女孩儿,更别想进我们秦家的门了。”
阮怀玉突然松手,秦母没止住,突然跌倒下去。
身后的电梯门打开。
秦棠礼跟聂凛一起出来,纪青青在后,撞见这一幕的同时,脚步跟着顿了下,反应过来后,秦棠礼先上前,他直接忽略了面前摔倒的女人,径直走到阮怀玉身边。
“怀玉……”秦棠礼上下看了她一圈,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有没有怎么样?”
她面上有个很浅的巴掌印落入秦棠礼眼中,他微微一怔,怒气高升,“谁让您过来的?”
这一幕被聂凛撞见。
他缓步走来,还没弄清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认定,阮怀玉受了委屈。
伸手将她拉到身后,不再给秦棠礼保护。
秦母站了起来,神态自若地整理披肩,“我的儿子被这个女人用刀伤了,难道我这个做母亲的,连看望的资格都没有吗?”
她气焰嚣张,声嗓高昂尖锐。
“是不是哪天她精神病犯了,一刀把你捅死,我都不能来看你?”
“您住嘴!”
秦棠礼叫停她,“谁告诉你我受伤了,全是胡扯,您赶紧回去,我不想听您在这里强词夺理。”
他拉着阮怀玉的手要将她带进去,聂凛却冷冷地将他的手挥开,他看向秦母,拿出了一个长辈的模样,“这位阿姨,您说我们怀玉伤了他,是真是假?”
对待什么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态度。
秦母很快转换了态度,上下打量着聂凛,看得出他是位年轻的长辈,“你是她什么人?”
“舅舅。”聂凛看向阮怀玉一眼,强忍着让自己不去在意她面上的巴掌印,“亲舅舅。”
“既然你是她的亲人,为什么不把她带走,让她这么赖着我们家棠礼算是怎么一回事?”秦母越说情绪越是激动,“我们家棠礼是干干净净的好孩子,不像她,阅历和经历可是丰富得很。”
秦棠礼是好孩子,聂凛看得出来,可他的母亲跟他却是截然相反的。
也许是看在他帮过阮怀玉,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给予过帮助,聂凛还是帮了他,“就算您是他的母亲,但我想他在这个年纪,早已经成年,应该不需要您插手他的任何事情,包括婚姻。”
“你……”
“还有。”聂凛看着阮怀玉面上的巴掌印,“你说怀玉伤了秦先生,那你同样打了她,这算不算是扯平了?”
秦母面色难堪,“你这是偷换逻辑,棠礼可是被她用刀子伤了!”
秦棠礼站出去。
“是我自己愿意让她伤的,请您别多管闲事。”
第369章 带她去找亲生父亲[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