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他无父无母,根本不用考虑这种问题,但秦棠礼不同,他有家,父母双全,每次过年都是一大家子人在一起热闹。
好似这种平凡的问题,才真正让她显得像是结了婚。
聂凛没有强求,“你们商量就好。”
饭后将聂凛送到机场,分别时阮怀玉泪眼朦胧,哭红的眼,聂凛帮她擦去泪水,揉着头发,“哭成这样,好像再也不见了似的,那时候跟我吵架,怎么没见你掉一滴泪?”
“当时是为了不让你看出破绽。”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流泪,毕竟身后有靠山,身前有港湾,再没什么好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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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阮怀玉止住了自己的眼泪。
秦棠礼看着她红彤彤的眼角,是心疼的,同时也不知怎么安慰才好,“有空我陪你过去。”
这是苍白又笨拙的话。
聂凛待她那样好,她却消失几年没有音讯,现在出现,他也没有怪她,他的一点小要求,阮怀玉没有理由不办到,“舅舅要我到他那边过除夕……”
看着她哭红的眼,以及对亲人的不舍眷恋。
秦棠礼没有理由拒绝。
“应该的,毕竟是五年时间。”
阮怀玉用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像是小鹿一样,“那我就不能跟你回去了,这样可以吗?”
“你本来也不喜欢去我家,我知道的。”秦棠礼很照顾她的心情,他为人细腻,更在意别人的感受,更何况名义上,阮怀玉是他的妻子,“省的我母亲刁难你,让你不好受。”
秦棠礼优秀,是家中的独子。
这样的身份不应该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何况她的父亲还在牢中,种种因素,秦母不喜欢阮怀玉也是人之常情的,她一直忍让,但秦棠礼不喜欢她的忍让。
第一次带她回秦家。
秦母趾高气昂地问起阮伯孝犯罪的缘由经过,甚至将阮怀玉被前夫陷害入狱的事情抖落出去,秦家的所有人对她好感全无,只剩鄙夷。
那个时候,是秦棠礼为了她当众跟自己的母亲撕破脸,后来这两年都没有回去过,也许这次分开,是调节的好机会。
可秦棠礼担心的是其他事,“这样的话,我不能陪在你身边,蒋先生又去找你,你该怎么办?”
别人也许不知道,但秦棠礼清楚,阮怀玉的精神状态还不算太好,如果受到过度的刺激,也许还是会崩溃,这都是说不准的。
但这么两年过去,她再怎么样,心理方面都坚固了不少,不会再被情绪牵动着,导致失常。
“我没什么好怕的,更何况,他不是已经被我弄到派出所了吗?”
这次车祸不算严重,但还是造成了轻微伤害,阮怀玉坚持不和解,蒋京南并没有道出她故意加速造成事故的过程,而是自己揽下了全部责任,等待处罚。
这种事全看阮怀玉的态度,她答应和解,无非就是支付医药费,赔偿,但他不松口,蒋京南便被拘留。
他没反抗,被拘留几日后释放。
顾郁在门外接他,如履薄冰地走上前,声调都小了很多,“哥,怎么样还好吗?”
蒋京南面色低沉,神态晦暗。
“被自己的妻子弄到拘留所,能好到哪里去?”
第332章 绝不清白[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