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我。”
蒋京南自愿承认,“因为我强迫她跟我在一起,是这样吗?”
如果不是阮怀玉不允许他说,秦棠礼一定将所有的事一股脑全部倒出去,让蒋京南追悔莫及,但是不能。
他不可以违背怀玉的意思。
“你知道就好,总之不要再缠着她了,她好不容易恢复成普通人的样子。”
最后那句话蒋京南还没品出是什么意思,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桌上那杯没喝过的水被拿起来,迎面泼在了蒋京南脸上。
不似上一次在展览中相遇的淡然,这次他找到了秦棠礼就是触怒了阮怀玉,她无需对他再客气。
泼完水,直接将沉重的水杯砸在蒋京南肩膀上,半点不留情面。
“蒋先生,如果你再敢私下约我丈夫见面,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她拿起桌角上的餐巾擦了擦手,又摔在蒋京南挂着水珠的脸上,“还有,我请你有些羞耻心,死缠烂打,阴魂不散,是最没品的。”
一通骂完,她伸手将秦棠礼拽起来,拉着他离开这里。
蒋京南坐在位置上,许久后才缓缓拿起掉落在腿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折叠好后,擦了擦额角的水,没有生气,没有恼怒,相反,内心有点见不得光的窃喜。
好在阮怀玉还会对他发脾气,不至于像上次那般,将他当作空气。
从窗口往楼下看去,阮怀玉已经拉着秦棠礼上了车,上车时站在车旁说了些什么,她握着他的胳膊,将他前前后后看了个遍,很害怕他因为蒋京南受了伤。
这场面太过熟悉。
蒋京南设计阮怀玉跟言律分手后,言律每次找他的麻烦,阮怀玉便以同样的态度面对他,仔仔细细地问过,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才会放心。
这个人现在变成了其他人。
-
车上的气氛沉寂了一会儿,阮怀玉主动打破僵局,她轻拽秦棠礼的袖口,他会意将肩头靠近,阮怀玉靠上去,“别背着我跟他见面,他那个人那么阴险,我怕你受伤。”
“是我不对。”
秦棠礼去碰她的头发,摸着发尾,眷恋地用下巴蹭着她的发顶,“我不跟他见面,他就会跟你见面,我宁愿自己跟他谈。”
“跟他那种人,是谈不出好歹的。”这是阮怀玉的经验所得,“我们只要避开就好。”
自从蒋京南出现,秦棠礼充满了不安定性,“你对他,还有感情吗?”
“有。”
对待自己的丈夫,阮怀玉是诚实的,“我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不可能没有感情,但真正有的,也就只有怨气了。”
秦棠礼轻眨眼皮。
那一年他在邮轮上将阮怀玉救下,带到船舱包房中静养,那是很危险的一个关头,她高烧,又频繁呕吐,身体忽冷忽热,很难压制。
中途好多次,她都在哭,是睡梦中的哭泣,情难自抑,无法克制的痛苦蔓延得厉害,那段时间,都是秦棠礼在彻夜照顾她。
他握着她的手,替她退烧去热,无数次听到她在梦中喊母亲,说对不起。
不管过去多少年,他都无法忘记她那个痛苦的模样。
而这些痛苦,大部分都是蒋京南给的。
他不会再让蒋京南靠近阮怀玉,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
第328章 你于她,是洪水猛兽[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