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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伤口,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担心,眼眶有泪。
      “他没……没伤到你吧?”
      她很疼。
      说话时都疼。
      却还强装坚强在关心蒋京南。
      蒋京南没敢看她,可听她的声音也知道有多疼,他口吻反常的冷淡,细听之下却有颤音,“我没事。”
      阮怀玉动了下手,用另一只胳膊去擦座椅。
      这些蒋京南都能在后视镜中看到,他沉着声,“别动了,流了那么多血,不疼吗?”
      为什么要替他挡?
      就李沂那种人,根本伤不到他。
      根本不需要阮怀玉假惺惺地替他挡这一刀,她以为做到这个程度,他就会对她心软么。
      阮怀玉面色一点点惨白下去,没了一点血色。
      肩膀很疼,疼得无法活动,在这种状况下,她感受到了蒋京南的低气压,身体的疼与心里的委屈一并充斥在心间,让她喘不过气。
      在下车时,已经是几近昏厥的状态。
      好在这一刀不算深,又是在肩膀,伤不到内脏。
      阮怀玉被带去包扎,蒋京南没跟着,他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水是冰凉的,浇灌在手掌上,血被冲洗而下。
      可袖口上还有血,已经渗透了衣料,任凭他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搓到手指发红,进出洗手间的人都被他吓到,不敢靠近。
      水还在哗哗流淌着。
      他扶着洗手台,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脸上不知何时也擦了血,衣服上也有,好像怎么也洗不干净。
      这些痕迹都在提醒他,阮怀玉为他挡了一刀。
      不管这一刀他是不是可以躲开,阮怀玉都为他挡了,她可以为他牺牲自己的性命,他却在大费周折地害他。
      畜生二字仿佛写在他脸上。
      他那双眸是赤红的,血丝漂浮了出来,整个人都有些宕机,很久之后才回过神,边擦着脸上的血,边去往阮怀玉的病房。
      接到消息,聂凛已经赶了过来,处理好伤口后阮怀玉被推去休息,聂凛在等着蒋京南。
      见他过来,聂凛步伐加快,冲到他面前便给了他一拳,打得嘴角肿起。
      “你就是这么照顾怀玉的?!”
      听到两人在外吵起来。
      纪青青忙推门出去,下意识拉着聂凛的胳膊将人拉开,“聂先生,你别冲动,京南也不想的……”
      她侧身挡在他们中间,抬头去看蒋京南脸上的伤,“蒋先生,你没事吧……医生说怀玉没什么大碍,但是伤口比较深,这段时间不能……”
      “什么叫没什么大碍?!血都要流干了也叫没大碍?”
      在聂凛眼里,阮怀玉是最重要的,她伤到的是肩膀,有一段时间不能够做大幅度的运动,这意味着排练她无法参加,上台演出的机会又要溜走。
      这可不是受点伤这么简单的。
      纪青青被吼了声,人有些发怔,意识到自己冲动下说错了话,正要道歉,聂凛却指着蒋京南,“你一个男人却要女人为你挡刀子,你还有什么脸让怀玉跟你在一起?”
      蒋京南垂着的眼皮颤了下,不解地看向聂凛,“舅舅,这一刀可不是我让她挡的。”

第254章 为他挡了一刀[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