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自己的茶杯,装模作样地跟蒋京南碰杯,“看来当初舍弃言律,让怀玉跟你结婚是正确的决定,我早就说,你一定是个疼老婆的。”
蒋京南碰了下杯子,喝了口水,与阮伯孝这样虚与委蛇下去,他还真是有些受不了,如楚寒所说,的确是要尽快收网。
枕边人是仇人女,一声声叫爸爸的人也是仇人。
这样的日子,每一分都是煎熬。
他正出神时,阮伯孝叫了他一声,“京南,最近良北的分公司查出李沂做假帐,他已经被开除,之前他跟你作对,诬陷你,害你卸任的事,爸爸要跟你道歉。”
现在公司属于李沂那一派的老顽固们已经不再是蒋京南的对手。
他是阮伯孝培养的接班人,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现在惹他,对谁都没好处。
就连阮伯孝都要为李沂的事跟他道歉,给他三分薄面。
“没关系,我没放在心上。”
蒋京南摆出一副好拿捏的样子,让阮伯孝满意地轻拍他的肩膀,“好孩子,那些人不用管,我们才是一家人,以后我的位置是要交给你的。”
蒋京南推拒着,“我恐怕不能胜任。”
“怎么会?”
“有什么需要签字的事还是找怀玉合适些,您的东西都交给她,我帮她处理。”蒋京南这样做,阮伯孝才会真的信他。
毕竟阮氏姓阮。
跟阮怀玉的关系再僵,他们也是亲生父母,同一血脉,阮伯孝再蠢,也不会真的信蒋京南。
可恰好,他现在要的可不是阮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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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精神状况不好,排练的效果也有些糟糕,阮怀玉嗓子生涩受损,出来的声音不算她最好的程度。
到后台休息了一会儿,趴在小沙发上刚睡着,又被前面各种乐器交织的声音吵醒。
她回到化妆镜前,本想要收拾一下回去。
打开抽屉却看到一张孕检单展平了放在里面,陌生的东西致使她多看了两眼,倏然间,眸光触到孕检单主人的名字,久远的记忆瞬间冒了出来。
那天言律接她回家。
家里的那个女人,带着同样一张孕检单去找阮母对峙,她们争吵起来的时候,孕检单被风吹起,飘落到阮怀玉脚边。
那是同样一张单子。
眼眸惊恐得睁大,阮怀玉突然站起来,下意识后退却撞到了椅子,整个人摔倒在地,化妆桌上的东西也洒落一地。
前面的人听到动静赶来将她扶起,“怀玉,你怎么了?最近总是一惊一乍的。”
身边有人,阮怀玉才镇定下来。
她站起身,摇了摇头,没敢声张,人群中不知是谁递来一杯水,声音关切道:“喝点水吧,瞧你满头大汗的。”
都是被吓出来的。
阮怀玉喝下那杯水,笑着感谢了声,接着坐回去,将抽屉中那张纸团成团扔掉,三番两次地用这种招数吓唬她,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
如果是之前,阮怀玉一定可以冷静下来,可这件事不同。
她的人生只有这个污点与罪孽,她没办法坦然面对,在位置上坐了会儿,她选择将电话打给聂凛,怯生生请求道:“舅舅,你能来接我吗?我有事要跟你说。”
第248章 阮氏姓阮[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