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那个贱人?”
“……寒寒姐,不能这样说。”
路昭叹着气,“京南哥有京南哥的不容易,他压力很大,你别再逼他了。”
“他的压力就是怎么哄那个女人高兴。”
话糙理不糙。
这就是蒋京南现下需要做的,不然也不会阮怀玉一句话,就将自己的股份都给了她。
“寒寒姐……你别这样想。”
路昭还想多说两句,那边却挂断了电话。
在这种事上的分歧很少发生,在蒋京南宣布要跟阮怀玉结婚时发生过一次,那时楚寒严词厉色地质问他:“是不是一定要结婚才可以?”
蒋京南用他一贯的淡漠态度回答。
“不是一定,但是捷径。”
他看到女人哭是没什么反应的。
那时楚寒是掉眼泪了。
但他没给一句安慰,起身就走,对他而言,报仇是最要紧的,儿女情长都要排在最后,何况在他的生命里,压根就没有真正爱过哪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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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好排练结束蒋京南来接。
他没有食言,如约等在外,倒是阮怀玉上车时有些许的局促,对白天股份转让的事很是介怀,没敢去看蒋京南的眼睛。
他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今天累吗?”
“不累。”
阮怀玉看向窗外,用最冷淡的语气回他,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蒋京南却很纵容她,还笑了一声,却没再多说什么。
一路上彼此都很安静。
车刚在院子里停下,阮怀玉推开车门,着急忙慌往车外跑,下车时不小心崴了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石板上有石子,尖锐地刺进膝盖中。
哪怕是冬天,她也从不穿厚重的衣服,腿是光裸的,以至于没有保护,膝盖出了血,伤口很深。
蒋京南忙跑过去将人抱起小跑着回到客厅,阮怀玉还没喊疼,他却紧张的不得了,二话没说去拿了小药箱,用镊子将小石子拔出,又用碘伏消毒。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保姆站在一旁看着,慌乱的神色一点点缓解下来,“小姐,不要紧吧?”
阮怀玉攥着抱枕一角摇了摇头。
她垂眸看着蒋京南单膝跪在地上,双眸紧着神色,小心地给她擦拭出血的伤口,只是这么点小伤而已,就让他紧张成这样,她却怀疑他的真心,还听聂凛的话要走了他的股份。
愧疚心一下更甚,正酝酿了下想要道歉,蒋京南却突然起身,“已经消了毒擦了药,晚上不要沾水。”
说完便拿着药箱放回去。
望着他的背影,阮怀玉鼻尖酸楚,想要落泪,保姆没注意到她的情绪,拿着一只快递盒走到她身边,“小姐,这是白天寄过来给你的,要我帮你打开吗?”
她最近没买东西,就算买了也都是寄到了聂凛哪里去。
“帮我打开吧,谢谢。”
阮怀玉活动腿,不怎么疼了,本来也不是什么严重的摔伤,是蒋京南太小题大做,正想着,保姆将快递交给她。
里面的东西被牛皮纸袋封着,阮怀玉疑惑着打开,抽出里面的照片,在眸光触及的瞬间,吓得将照片全部扔开。
第246章 他舍不得那个女人[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