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阮怀玉说得出口的。
言律没有被骂得伤到自尊心,反而笑了声,“我们怀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这样亲昵又暧昧的话,他早没资格说了。
阮怀玉扭头看向别处,腰身微微扭转,纤细的腰与臀身比都是女人里最优越的那一卦,上身的毛衣堪堪盖住大腿根,大腿以下只裹了一条肉色的薄丝袜,那种丝袜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在一起时言律就叮嘱过她不要这样穿,对身体不好。
可姑娘爱美,受不了一入冬便将自己裹成冬瓜的模样,那也有违她富家千金的形象,所以她每次照常如此,内里穿得像夏天,外面居多只穿一件大衣,就当御寒的工具了。
“我一直是这样的。”
她没去看言律,言律却一直看着她。
她这个人,她的心与身,都是他势在必得的东西,哪怕被蒋京南碰过了,他也不嫌脏。
“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的?”言律没话找话,“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分明很温柔,一句脏话都不讲的,现在骂起人来,有条有理的。”
闻声。
阮怀玉侧回眸瞥他。
她的模样是上天的恩赐,到了这个年纪,脸上的胶原蛋白蓬勃饱满,整个人像颗圆润细腻的珍珠,握在掌心的感觉是凉的,恨不得让人镶嵌在身体里,永不离开。
“那时是因为喜欢你,明白了吗?”
“所以现在是讨厌我?”
言律像个谦谦君子,就算被她默认是讨厌,他的笑还依然如沐春风般在脸上扎根,但他心中却有一双无形的手,每天都在折磨他,操控他的精神。
在不断地提醒他,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一声没吭地,言律突然弯腰,靠在阮怀玉的身上,她想要起身推开他,他却开腔道:“怀玉,就靠一下,就一下。”
“这不合适,你起来。”
显然他们已经上升到了肢体接触的范围。
康莺没有再听下去,她启步下楼,一眼在牌桌之中找到蒋京南走到他身边,默默不语地站着,就好像已经说了很多。
谢绍均抬起眸,“呦,莺莺这怎么了?”
康莺望着蒋京南,欲言又止。
“我找蒋先生。”
蒋京南将手中的一叠牌扔了,拿起椅背上的大衣,像是瞬间会意了什么,起身就走,谢绍均察觉到不对劲,也跟了上去,他快走几步,“这是出什么事了?”
康莺没有跟上去。
她是要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
这种事,要他们自己解决。
进入电梯,谢绍均拉着蒋京南的袖子,约莫是明白了什么,“你别冲动,也许是误会了。”
“我没冲动,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蒋京南面上是很淡定,但心中到底是不平静的,从前他在高翻院,是高级翻译官,后来到了阮氏,是副总。
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言律却有了康莺,阮怀玉要是醋心大法,跟他私下往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绍均,把你的房卡给我。”
他不打算敲门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要直接闯进去。
第212章 凭什么说他对我不好?[2/2页]